“囈啊!——”惡魔真身還在扭曲變換著身型,朝著【晝】一步步靠過來。
“啾咪!——唔哇!——”
【晝】發出一陣生猛的怒叫,眼瞅著面前這個“殺人惡魔”就很是來氣,擺出一種像是貓要撲到什麼東西一樣的瞳孔睜大,身體放低,前腳向前打直平行,屁股扭動了幾下,就準備朝著惡魔真身猛撲過去了!
但又是在這忽然間,一道不知名的男聲突然傳到【晝】的耳裡:
“不用管它了,它,已經無法以那副軀體存在下去了。”
這個男聲話音一落,就見那惡魔真身除了在扭曲變換著身型外,還在不斷變得膨脹臃腫起來:
“囈啊囈啊!——這副軀體!……居然承受不住了嗎?!……”
惡魔真身的體表開始撕裂!飛濺出不少的血肉!晝看的覺得有些噁心,連忙後退了幾步。
“囈啊囈啊囈啊!——不!!!——”
惡魔真身發出一道比之前豪冽和甘泓在以為自己立刻就要死去時還要不甘的聲音後——“嘭!——”
爆炸了。
飛濺的到處都是肉泥和肉塊,有一塊乳眼部分飛濺到了【晝】的面前,還在一抖一抖的,嚇得【晝】又縮了縮爪子。
此時的【晝】的是又驚奇又困惑,驚奇的是這個惡魔真身居然會因承載它的這副無頭“恆焰使”軀體遭不住其力量承受,而自行就發生肉體爆炸而亡了。
困惑的是,怎麼會有“人類”的聲音能直接無聲無息地就傳入自己耳朵還能被自己聽見呢?!
【晝】往四周看了看,到處都是被破壞推平的一堆廢墟,至少在自己視野所及範圍內——除了‘陣地’陣緣高高圍起的壁障,就只有八座結界塔是唯一能夠藏著身形講話的地方了。
這麼想著的時候【晝】就飛起來,想往離自己最近的一座結界塔飛去看看有什麼“人”躲在哪兒沒有,可才剛撲哧著還受著傷的翅膀飛起來,就又被不知名男聲無奈地笑了一聲後再次憑空傳入自己耳裡道:
“不用勉強著自己身體去找我了,現在在你視野所及的範圍裡,我算是‘無處不在’的。”
“啾咪?!……”【晝】嘗試著回應不知名男聲,結果男聲還真就對自己也回應了:
“我不能說是完全知道你的想法,但我的確能聽懂你說的話。”
“啾咪?!——啾咪!——”
“我並不懂什麼元獸語,只是因為想聽懂你說話所以就‘聽懂’了,但比起這個……”
一個白色的像是蟲洞一樣的傳送通道在【晝】身邊突然展開!隨著蟲洞平移,昏迷過去的豪冽和甘泓沒有受到什麼致命波及地再次現身在【晝】的身邊了!
“啾咪!”【晝】這下才變得很高興地先飛撲到甘泓身上,聽了聽甘泓的胸膛,又聞了聞豪冽的鼻息,確認他倆都還活著並且真的只是昏迷過去了。
“他倆暫時沒事的,並且待會應該就會有你認知的他們的夥伴就要來了,那麼我就先離開了……”
“啾咪!——啾咪?……”【晝】趕緊憑空對著四周喊道,像是在詢問著不知名男聲什麼。
“因為他們還不能死,所以我就救下他們了唄……至於我的名字嘛……”
空氣先是沉默了幾秒,【晝】差點以為對方不願告知就先離開了,但結果對方又忽然傳出聲來:
“你就暫時把我當作一個路過的旅行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