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晨墓碑上的照片,依然還是那副看上去隨時都會生氣發怒的樣子。
“……真是的,你的遺照怎麼還是一副隨時看到誰就要吼誰的一副樣子啊……去了那邊就別這麼生氣了好嗎?那邊不需要你操心了,你也不必對誰發火了……”
這時一陣風吹來,吹在臨近墓碑的一棵樹上,吹得枝椏樹葉間沙沙作響。
“好吧,我也不知道你這是借風來回復我還是說我不對什麼的,不過有一點說真的……”
龍焱嘴角揚起了一個幅度,不知是哭是笑的幅度,雖然沒看見他落淚,但語氣中盡顯無奈:
“少了你的訓斥吼罵,我還真有點不適應了……”
風停了,龍焱抬頭望向天空。
“聲音足夠大,足夠讓人警醒,那即便是訓斥吼罵,也是能讓人在打壓中前進的——能扛過來的就是非比尋常的,你帶的人,在九竹號上全體陣亡,但他們沒有因海盜的裝備、人數、來勢洶洶等方面而退縮,一直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至此,龍焱對木晨的墓碑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一路走好,木晨團長。”
沒在元盟預備軍的日子,大概又是過了兩年,這兩年估計是龍焱最“無聊”的日子了,左尚和右夏都即將升到正規軍去了,都沒什麼空來找他。
“忙啊忙,都忙點好啊……有事做人才不會停止前進。”
這天龍焱正在一邊打沙袋一邊看一些書,日常的基本鍛鍊和學習,可不能落下,然後就有人給他打電話來了,是壬天。
“小龍焱!~”
“我再重申一遍——我已經十六歲了,不小了。”
“嘿,你怎麼跟正式團長說話的?”
“我都不是軍人了,還能怎麼跟你說話?”
“軍人的身份是他人賦予和自己理解的,但能不能繼續保持一個軍人的心,是隻有自己才能做到的。”
“……直說吧,什麼事?”
“輝喑銘城,就你家往北十幾裡的街區,發生了一起元素之力覺醒水晶球的非法加工案件。”
“誰閒著沒事走私這玩意啊?”
“還不清楚,但至少可以肯定,非法加工團夥中存在元素師。”
“那這又關我什麼事?”
“那我猜猜——你現在看的書,是不是《元素之力基礎理論大全》?現在是不是看到‘何為元素師’的那一章?是不是覺得有空應該‘實踐’一番?……”
龍焱看著眼前的這本書,壬天可能只差把頁碼、作者、價格給報出來了。
“好傢伙,開我戶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