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該知道,他之所以能進步這麼快,定是修煉了什麼邪惡功法。”
“我在他身上,發現了蟲子!”
馬遠山指著地面:“就是這樣的蟲子。”
“他問我,自己是不是做到了?是不是可以重新回遠山閣?”
“其實......我當時已經鬆口了!可鬼使神差的,我告訴他!”
“遠山閣不收邪魔歪道,還把阿奎叫了出來。”
“我指著阿奎告訴他,這是我新收的弟子,他的天賦比你強一萬倍!以後遠山閣的主人,就是阿奎。”
川兒在一旁聽得嘴角直抽抽:“馬老哥,不是我說你嗷!”
“你這師父當得,確實不稱職!換做是誰,也該破防啊。”
“這尼瑪誰頂得住?”
蘇墨看了一眼火焰蟻,這場戰鬥已經快要結束了。
那隻蠱蟲,已經扛不住了!火焰蟻身上的氣息,也在緩慢膨脹。
“然後呢?”
蘇墨問:“羅川黑化了?”
“我們後來才知道,羅川修煉的......是來自南洋一個密宗的蠱蟲之術!”
“他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了培養蠱王的容器。”
“他的五臟六腑,早就被蠱蟲啃食乾淨了。”
“那時候站在我們面前的......不過是一具被蠱蟲填滿的軀殼罷了。”
一名修煉者開口。
馬遠山擺擺手,說道:“羅川修煉的是什麼,我不在意!我讓他離開了。”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黑城的普通人下手。”
“也不該對我的女兒下手......”
馬遠山眼中閃過痛楚:“後來我才知道,羅川一直對我女兒有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得到我認可!”
“可他錯了啊!兒女情長的事情,即便是我這個當爹的,又如何能左右?”
“我那女兒......早就有心上人了,哪裡會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女兒大婚那天......羅川潛伏在暗處,趁著我喝醉不注意......”
“用蠱蟲將我女兒,還有他的心上人......當著我的面,啃成了馬蜂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