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林無敵笑了笑。
“我認識蘇先生的時間比您還早，他什麼人我最清楚。”
“那傢伙平時看著笑嘻嘻的，可一旦是他身邊的人出了事，他比誰都急。”
“沈隊長去了，他肯定會把人護得死死的。”
“再說了，誰不知道，咳咳咳.....”他說得篤定，語氣裡沒有一點懷疑，秦雲輝沉默了一陣，點了點頭。
“但願如此。”
林無敵轉頭看向窗外，臉色忽然沉了下來。
“再說了。”
“倭國這幫狗東西，整天盡搞些不是人的玩意兒。”
“護國陣法長得跟姨媽巾一樣，怨神一個比一個邪門！現在又冒出個十六境。”
“他孃的，就不能整點陽間的東西？”
他罵得毫不客氣，聲音也大。
指揮中心裡不少人跟著點頭。
秦雲輝沒接話，只是看著螢幕上那片模糊的灰黑色，眉頭依舊緊鎖。
...............
龍虎山。
山巔。
鬚髮皆白的張巨陽正窩在道觀裡刷手機。
蒲團邊上放著一壺茶，已經涼透了。
他翹著二郎腿，一隻手划著螢幕，嘴裡唸叨著。
“這小貓踩奶踩得不錯.....這個跳舞的姑娘腰真軟.....”
正看得起勁。
忽然。
他心有所感，猛地抬起頭。
手機滑落在蒲團上，螢幕還亮著。
他站起身，身形一晃，就出現在山巔最高處。
夜風獵獵，吹得他道袍翻飛。
他面朝東方，遙望倭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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