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吧,有人給你安排新身份。記住一點,殺人的是我,報仇報怨,別找錯了人。”
嘴裡被塞進一粒藥,喉嚨被點了下,藥丸混著血嚥進肚子裡,肺腑中火辣的疼痛開始緩解。身上一輕,冥妃踉蹌著起身,周圍卻沒了黑衣人的身影。
想著耳邊那句“我等著你”,冥妃驚出一身冷汗:這是篤定自己會按照她說的去做?可如果現在回宮,雪夜大帝遷怒,要了我的命怎麼辦?
聽她的意思,似乎有能力保住自己。二皇子早死,三皇子也沒了,大皇子不知是死是活,她難道是四皇子的人?
毒還沒解,方才吃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冥妃有種不知何去何從的無力感。雨點密密麻麻地砸下來,她試探著運轉魂力,釋放出武魂。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撐開傘面,慌亂的心逐漸安定,她慢慢地向宮門移動。
……
被人簇擁著送回皇宮,千仞雪心情有些複雜。
那一刀也太狠了,大庭廣眾之下,一刀送人昇天,她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藝高人膽大?
可阿月行事怎麼會這麼狠辣,難道是因為比比東的教導?
一同被送回的還有三皇子的屍體。
示意心腹去安排自己人,為了武魂殿的大業,千仞雪做出悲痛欲絕的模樣。然而心裡想著別人,她實在有些演不下去,和前來的宮廷醫師對視一眼,閉眼裝暈。
反正身上有傷,乾脆躲個懶,自有旁觀者為自己分辨。
一盆盆血水被端出寢宮,心腹還在賣力地製造汙水,帶血的衣服都快被洗變色了。
千仞雪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見狀提醒:“差不多行了,傷在肩膀,別整得像我要掛了一樣。”
心腹正想去拿個搓衣板,再往裡倒點紅染料,聞言不情不願地放下衣服,準備往外端水。
“等下,別倒!”
用植物染的黑色頭髮,被雨一淋,已經有滴墨水的徵兆。商月用髮帶纏得嚴嚴實實,趁宮人慌亂,從窗戶翻進室內。
見有現成的熱水,她急忙挽留:“別動別動,讓我把頭髮洗了。”
白髮染成純黑不太容易,商月只能盡力讓髮色看起來紅得發紫、紫得發黑,髮尾浸入水中,立刻暈染出又紫又紅的顏色。
親眼看著一頭黑髮逐漸變回白色,千仞雪驚呆了。她覺得這不像是比比東會教的東西,阿月這都是跟誰學的?
端著渾濁的水出門,迎面撞上雪夜大帝派來的宮人,心腹急忙將人攔住,“大皇子殿下剛休息片刻,醫師吩咐,不易打擾。”
三皇子意外去世,裡面這位應該就是未來的太子,宮人不敢造次,賠著笑臉答應。
低頭看見對方端出的水盆,黑紫中帶著血紅,宮人心中咯噔一聲,急忙思索自己該怎麼和陛下答覆。
“這位姐姐,這是什麼情況,大皇子不是沒有生命危險嗎?”
心腹沉思三秒,急中生智:“賊人歹毒,殿下中毒啦!”
……
。淨乾洗髮頭把於終,水盆三了洗水藥著混月商,妃冥應接口門宮去人派人小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