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聽得眼皮直跳,她暫時無法接受這個建議,一把捂住商月的嘴,有些尷尬,有些震驚。
“這不好吧?怎麼可以玩弄別人的感情?”
扒開小美人的手,商月淡淡地瞥她一眼,有些無奈。
“俗話說,‘一將功成萬骨枯’,古往今來成就大業者,腳下埋了多少人的屍骨,也沒見那些人有多少愧疚。大業不成,搞不好會丟了命,感情有性命重要嗎?”
“再說了,這怎麼叫玩弄,未來的一國帝后,身份有了,地位有了,物件也有了,還不用自己受罪,這還不好?你長得又不差。實在不行,不干涉她找情人,事成之後還她自由不就得了?”
說完,見小美人依舊為難,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老古板。”
千仞雪無言以對。
“算了,你不行,我親自去。”
“去幹什麼?”
花朵在眼前晃了晃,被人甩手一丟,落進五米外的花瓶裡。千仞雪聽見她心中乖巧可愛的好妹妹說:“去拿下她。”
言畢,商月一把扯過被子,躺進被窩裡。
……
“休息了幾日,身體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
透過往日的人脈找了幾日,沒找到矮豆丁的身影,冥妃氣憤地待在皇宮一角,坐立難安。
考慮到自己可能被耍了,正想著接下來何去何從,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平淡的女聲,讓她下意識覺得脊骨一抽,雨夜那晚的劇痛漫上心頭。
彷彿被嚇出了應激反應。
急忙轉身,將脊背貼近牆壁,冥妃暗罵自己沒出息。然而視線中的少女卻從容得很,抱臂倚在牆邊,精緻的面孔上帶著幾分戲謔。
好像被嘲諷了。
身形對,聲音也差不多,只是這一頭白色長髮似乎和那晚對不上,冥妃試探著問:“你、你是……”
“我是你的現任……”故意拖長語調,看著對方面色窘迫,商月微微一笑,“現任主上。”
什麼玩意兒現任?真是讓人無語。
冥妃敢怒不敢言,唯有一雙眼睛剋制不住,罵的很髒。
身為三皇子的貼身護衛,卻讓主子死在賊人手裡,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先前的職位肯定守不住了。然而得知自己被安排去巡邏的那一刻,冥妃依舊有些難以接受。
自己好歹是一名魂聖,哪怕被安排去守宮門,也好過當一名巡邏的小兵吧!
最可氣的是,不僅同僚排擠,分了一間極為偏僻的房間給自己,巡邏安排裡竟然也沒有自己的名字!這是什麼意思,徹底邊緣化,好叫自己知難而退嗎?
小矮子什麼意思,說什麼新職位、新編制,結果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