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眸淡淡地望著兩儀泉眼,只在聽見驚呼時偏過頭,笑容淺淡。
青衣小姑娘一臉欣喜地接過白狐,朝著碩大蓬鬆的狐狸尾巴下手,聽見動靜也只是抬了抬頭,像沒事人一樣專注地挼狐毛。
好似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顫顫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獨孤雁滿眼都是:黑的黑的黑的黑的,怎麼這麼多黑的?青色又是什麼玩意兒,個人定製款?
“你說這個啊,只有三十六萬年。”
這隨意的語氣,還帶著點嫌棄,就像在說這西瓜不甜,往後還有更好的。
親耳聽見“三十六萬年”,大腦還不爭氣地運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獨孤雁以手捧心,險些一口氣背過去。
“還打算娶嗎,雁子?”單手支著下巴,商月微微挑眉。
“不不不,不敢。”
別說開玩笑,獨孤雁這會兒幾乎不敢往旁邊看,生怕一句話說錯就會原地昇天。
……
“這是給狐幹哪兒來了,滄月門後山?”
屈服於商月的“淫威”,月狐心不甘情不願地被寧榮榮揉圓搓扁,不一會兒就暈頭轉向。但它還算沒丟了腦子,知道不能當著外人的面口吐人言,只好用精神力和商月交流。
商月解釋:“鬥羅世界也有一處冰火兩儀眼,看著相似罷了,不是同一個地方。”
“嗷,這樣啊。”
看著面前紅紅的泉水,月狐突然起了壞心思,慫恿道:“進去泡個澡?多好的溫泉啊!”
“你想死?”
“哎,哪裡的話!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嬌疏還在,吃了再進去玩兒唄!”
不想理會小狐狸,商月冷漠地轉過頭。突然想起月狐的貪吃屬性,她又提醒:“不是我的藥園子,別亂吃,吃了你自己抵債。”
“不會不會,狐早吃膩了。”月狐突然搖頭晃腦,語氣十分傲嬌,“想當年,狐跟在初代門主身邊,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滄月門後山的草藥都是狐吃剩下的,這裡的藥材算什麼?若非早些年吃了不少天材地寶,狐的意識早消散了,哪兒還會和你一起來這個鬼地方。”
“嘿嘿嘿,月啊,你真不打算進去泡個澡嗎?”
見人不說話,它繼續慫恿:“你得了好處,也能反哺在武魂上,什麼‘水火不侵,百毒辟易’,身為大長老,你應該懂的哇。對你來說雖然雞肋,但也聊勝於無不是?”
“反哺?那不如把你丟進去淬鍊,等你練出金身,反哺在宿主身上,我也能得好處。”
瞥了小狐狸一眼,銀眸笑裡藏刀:“反正是武魂,沒了還能恢復,不過是耗費一些魂力。”
“哎呀,月啊,幹嘛這麼上綱上線,狐知道你看不上的,這不是開個玩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