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你莫不是想在這裡重建一個滄月門?”
早在商月和寧風致說話的時候,花泠就已經心生疑惑,只是場合不對,不方便出聲打擾。等兩人的對話一結束,她馬上開始詢問。
“誰要建滄月門,建一個屬於我的勢力罷了。”
滄月門是什麼好地方嗎?要是有的選,誰會過命不由己的日子?本座自己都不想當個殺人工具,建什麼殺手宗門,跟有病似的。
再說了,在斗羅大陸建一個滄月門,是生怕仇人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和位置?
當初在鬼見愁上一起昇天的唐門眾人,說不定也來到了這個地方,如今指不定在哪個犄角旮旯裡搗鼓破銅鍊鐵。
花泠被時空亂流捲到一萬三千年前,那些傢伙也有可能比自己活得更久,萬一已經造出佛怒唐蓮,“滄月門”三個字豈不是把自己的命送到他們面前?
嫌活的太舒坦,找死呢?
“那你還答應寧風致,要把心法傳授給所有年輕弟子?”
花泠著實不明白,商月心裡到底在想什麼,竟然早早地就把心法傳給了外人,這不是上趕著把底牌露出去嗎?
“說說而已,你以為我真的會把上清滄月訣全部公佈於眾?”
商月話中帶著笑意,像是自嘲,又像是玩世不恭的肆意,什麼倫理道義都不放在心上。
“在二十歲之前修煉到第四重境界,滄月門預備弟子裡十不存一,那還是有教習師傅指導的結果。”
“寧榮榮能有今天的修煉速度,也有我暗中幫她疏理經脈。”
“等收服御之一族,將宗門建立起來,我根本不會留在七寶琉璃宗,更別說教導他們。如今只是把心法綱要交給寧風致,沒有人指導,你覺得心法大成的能有幾個?”
早在傳授寧榮榮心法的那一刻,商月已經考慮到各種情況,包括今天寧風致的要求。
與其說是臨時起意,在冥妃的調查結果上助推一把,倒不如說,她早就有以此交換利益的打算。
“花泠,你覺得,我是什麼好人嗎?我說給他們心法綱要,從入門開始,可沒說到哪兒結束。”
上清滄月訣的修煉法門,可以給到第九重,可以給到第六重,也可以,只留下四重。
就算是全給出去,又能怎麼樣?
單論修習上清滄月訣,商月並不覺得這個大陸上能有人超越自己。就像當初,江湖忍受不了如索命魍魎般的存在,讓他們日日不得安眠,卻也只能想方設法地算計,無一人敢與本座決一勝負。
“我在這裡已經修煉了十三年,想超越我,至少也要付出十三年。”
“而等到十三年後,花泠,我必定成神。”
這堪稱狂妄的話,反倒讓花泠舒心順意,她也不再計較被商月敗壞的名聲,笑聲穿透了一萬三千年的孤獨與淒涼。
“好!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