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無論是表情還是姿態，都帶著討好。
從前雖然也有執事上趕著獻殷勤，卻不似今天這般點頭哈腰，甚至還表露出幾分畏懼。
畏懼？
莫非是因為當街弄死邁爾斯的事情？
維持住表面的淡定，示意朔瞳跟上，商月逆著人流，隨一束陽光一起踏進大殿。
奇怪，今日不僅議事的執事數量奇多，長老殿的長老也來了大半。不僅月關、鬼魅、靈鳶在場，就連不常見面的鬼豹、蛇矛、甚至魔熊也在。
“師父。”
商月照舊走到臺階前，恭順行禮，垂下的眼眸中暗藏思緒。
趕往武魂城的路上，該交代的已經交代。
面對一眾封號鬥羅強者，朔瞳雖然拘謹，卻也沒有出錯。行禮後默默站在一邊，降低存在感，同時也在觀察大殿。
“月月，據靈鳶長老所說，你如今已經成就雙武魂雙魂帝，可是真的？”
被魂力託舉著起身，商月沒想到，今日聽見的第一句話就和修為有關。這和師父往日的行事風格不太相符，竟然連一句經歷都沒有問。
氣氛莫名有些嚴肅。
“回師父，是真的。”
說完這句話，商月突然意識到，這是第一次在公開場合指明，自己擁有雙生武魂。
偏頭瞥了一眼“打小報告”的靈鳶，又看向兩位爺爺，同樣壓抑不住的嘴角更加令人莫名其妙。
看這架勢，應該是好事？
“你如今修為有成，過去幾年的歷練也算有所收穫。如今年歲漸長，你不再是無拘無束的少年人，不可再隨意離開武魂城。日後安心留在教皇殿修煉，爭取早日突破魂聖修為，在魂師界擁有一片立足之地。”
寶座上傳來的聲音不疾不徐，商月卻忍不住抬頭，目露震驚。
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外面瘋夠了吧，以後不許再亂跑，老老實實待在教皇殿！
這算好事？
對於不希望自己跑太遠的師父，以及兩位爺爺來說，這當然是好事，可這對本座來說，和把鷹隼關在金籠裡有什麼區別？
本座還有個宗門要管，這要是出不去，明堂怎麼辦？冥妃和龍凌雲怎麼辦？專屬城池怎麼辦？
“師父，弟子認為……”
“就這麼定了。”
什麼？
抬眼看向師父，那雙淡紫色眼眸中盡是不容置疑，商月清楚，現在不是出言反駁的好時機。
可不反駁，本座的自由怎麼辦，宗門怎麼辦？來之前也沒說，回來就不讓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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