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加冕典禮,也是你正式面對新七大宗門的日子。月月,你可想好了應對之法?”
回到教皇殿內,比比東收起權杖,自然而然地朝自家弟子招手。
方才白龍盤踞高空的行為,明顯是在對新七大宗門施壓,可見弟子的策略不是以禮相待,而是強硬。
加冕儀式過後,緊接著便是武魂殿立國。
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樹立起新教皇的威嚴,同時讓大陸魂師看到新帝國的發展潛力,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用實力威懾。
倒是符合她,不喜歡守規矩的作風。
比比東不忘叮囑:“畢竟是為武魂殿效力,也不能讓他們太沒臉。”
從師父話中聽出擔憂,商月淡定一笑,表示自己都記下了。
回到房間,她像從前無數次一樣,先幫忙取下沉重的九曲紫金冠,而後笑著打趣:“師父,你有沒有發現,我現在和師父更像了。”
意識到弟子說的是髮色,比比東失笑。
看著鏡子中的兩人,弟子站在自己身後,笑眯眯的樣子與從前沒有什麼兩樣。若是不說,恐怕自己也不會想到,月月體內竟然會有羅剎神的力量。
這副神安氣定的模樣,實在讓人猜不出,她是將力量掌控得很好,還是將痛苦隱藏得很好。
商月再一次,敏銳地覺察到身邊人的情緒,故作傷心地插科打諢:“師父啊,小雪都沒說什麼,您不會因為羅剎的力量,就不認我這個弟子吧?”
“我哪有不認你?”
拍了拍弟子的手,比比東滿眼縱容,“明日就要加冕了,還像個小滑頭一樣,又耍無賴這一套。”
商月認真道:“弟子這叫初心不改。”
比比東被這一本正經地樣子逗笑了,卻聽自家弟子話音一轉,說起新選出的七大宗門。
“新七大宗門裡,象甲宗本就與武魂殿關係密切,聖龍宗更是出身於武魂殿。其餘五宗要麼是原來的下四宗之列,要麼就是新興起的宗門,在武魂殿面前,翻不起什麼浪花。”
“只不過揮兵星羅在即,才對他們客氣幾分,但還由不得他們爬到武魂殿頭上。”
“師父應該瞭解過明堂了,雖然我沒有讓明堂參與七大宗門重選,但以明堂的積蘊,已經不遜色於七座宗門裡的任何一宗。若是哪一宗不服武魂殿、不滿新教皇,明堂隨時可以取而代之。”
不讓明堂參與此次選舉,一則是為了維護明堂內部的凝聚力,保證宗門效忠的不是任何勢力,而是宗主本人。
二則,除了龍凌雲之外,儘量避免明堂捲入戰爭。
當馬前卒這種事,不需要自己的心腹去做。
但若是有人不長腦子,也會適時地讓他們明白,一個宗門而已,隨時會被替代,也隨時有可能,在這大陸上消失。
商月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對銀眸中的危險感到滿意。
“師父知道的,弟子最不喜歡守規矩。但同樣不喜歡,有人不守我的規矩。”
……
翌日一早,教皇殿大門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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