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芙凝輕聲道:“不會瘸的,南窈的腿也能治好。”
嫂嫂都這般了,還在寬慰自己,傅南窈的淚撲簌簌往下落。
顏芙凝輕輕拍了拍傅辭翊的胳膊:“夫君放我去床上吧。”
傅辭翊神色一重,這才將嬌弱的人兒放去床上,拿被子蓋好她。
“我得去討個說法。”婉娘吩咐,“辭翊南窈,你們照顧好芙凝。”她抬起胳膊,開了門,“北墨與阿力扶我去胡家!”
門外候著的傅北墨與阿力左右扶住婉娘,三人很快出了院子。
西廂房內,傅南窈抹了淚:“嫂嫂,我去燒熱水,給你燙燙腳。”
顏芙凝搖頭:“不要熱水,拿盆冷水來。”
“冷水?”兄妹倆驚詫。
顏芙凝解釋:“腫脹部位沒有骨折的情況下,在十二個時辰內冷敷,有助於收縮血管。”
院子外,婉娘走得頗快。
芙凝這孩子沒有親生父母疼愛,她這個當婆母的不疼,誰疼?
自個孩子受欺負了,她若不出聲,怎配芙凝喚她一聲“娘”?
思及此,她雖瞧不見,但有兩少年扶著,能走多快便走多快。
很快就到了胡家。
此刻的胡家擠滿了人。
婉娘聽聞胡家已派人去請郎中了,可見胡大海傷得不輕。
管他傷到何種程度,婉娘朗聲道:“今日我把話撩這了,你們胡家要敢再這麼欺負我家人,我就跟他拼命。”
傅氏錢氏爭先恐後地跑出來。
傅氏道:“你還有理了,我老頭子腿斷了,你們家得賠!”
錢氏道:“瞎婆娘,我家阿靜這會起了高熱,你怎麼說?”
婉娘柳眉蹙起,她可以自己說自己瞎,但聽不得有人喊她瞎婆娘。
當即厲喝一聲:“放肆!”
頗有氣場。
兩字吐出口,她自個都驚了驚。
腦袋一疼,卻是想不起什麼來。
錢氏啐道:“就是瞎婆娘,也不知勾搭了誰,生了三個孩子,三個都是沒爹的野種!”
循著聲音的方向,婉娘揚手扇過去:“就憑你也敢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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