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迅速利落地從裡面抽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一手遞給楊採玲,一手“咔噠”一聲點燃了打火機。
蘭舒看到路言那副狗腿子樣,故意嘖了兩聲:“也就你老闆能使喚動你。”
路言眼皮抽了抽,幽幽地反問道:“不然呢?你給我錢你也能使喚我。”
“你不說我僱不起你嗎?”
路言尷尬地咳了一聲不想搭理她,轉頭對楊採玲畢恭畢敬地問道:“老闆,我去把車開到門口。”
楊採玲嗯了一聲,目光探究地從蘭舒身上轉移到他的臉上:“你說蘭舒僱不起你?”
路言耳尖瞬間變紅,“我......說的是實話。”
蘭舒以為楊採玲會為自己伸張正義,沒想到她嘴角漾起弧度,語調端得正經:“我覺得路言說得對。”
蘭舒:行,有錢了不起。
沒下雨了,蘇逸飛和他們打完招呼就騎著腳踏車離開了。
走之前目光古怪地對著楊採玲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憋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楊採玲好整以暇地輕動直眉:“你有話說?”
“啊?”蘇逸飛一時語塞,表情不自然地踹起腳撐就要溜,“沒,沒有,楊總,你挺特別的。”
蘇逸飛冷不丁撂下一句如此莫名其妙的評價,咣咣踩著腳踏車腳蹬子,“嗖”地一下就沒影了。
楊採玲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蘭舒卻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十分好奇:“蘇老師是在誇你嗎?”
“他誇我什麼了?”
“特別呀!”
楊採玲嗤笑了下,腔調散漫:“他可能吃醋了。”
蘭舒右眼皮直跳,蘇逸飛對她什麼心思她當然清楚。
但他吃楊採玲哪門子飛醋?
楊總可是女的,是她恨不得穿一條褲子的好朋友,這醋吃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我其實能理解,他為什麼對你執念這麼重。”
“蘇老師?”蘭舒哭笑不得地歪著腦袋,“他對我有什麼執念,我倆關係一直不遠不近。”
“我是說魏大宇。”楊採玲的聲音總是平淡而冷靜,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聽到這個名字,蘭舒的心又有些堵,光是“魏大宇”這三個字就讓她渾身不自在。
雖然這樣想實在矯情,但如果不是因為她和魏大宇之間絲絲縷縷的關係,石宇川也不會死。
“極度缺愛的人,在生命早期缺乏心理撫養和依戀情感,這種匱乏會導致他到青年期和成年期,荷爾蒙旺盛卻無法獲得愛和滿足,進而出現心理扭曲變態。”
蘭舒皺起眉:“這不就是精神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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