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第20章 塞翁失馬(2)

作者:捧豬小童·2025-07-04

“怎麼就沒我說話的份兒?我不姓蘭啊!難不成我是隔壁老李家的種?”

蘭舒這話說得帶點綠色,硬生生地扣在了蘭建國的頭上。

還沒等兩人緩過神,蘭舒衝著蘭建國又一頓數落:“你又沒死沒殘,不就少了半截小指頭,就成天要死不活的,照你這麼說,世上殘疾人都別活了!窩囊大半輩子,這會兒倒耍起橫來了。”

蘭建國本就醉意上頭,被蘭舒這麼一懟,徹底炸了毛。

他順手抓起桌上半杯酒,朝蘭舒砸過去,“滾出去!”

蘭舒眼疾手快,側身一閃,輕鬆躲過。

林秀珍嚇得臉色慘白,手忙腳亂地推著蘭舒往外趕:“你招惹他幹啥,他這會兒被酒鬼上身了,都不是人了!”

蘭舒甩開林秀珍的手,幾步衝進屋裡,一把抄起半桶白酒,“嘩啦”一聲全砸在地上,刺鼻的酒液瞬間淌了一地。

“喝啊!有能耐到地下去喝,往後我年年給你上墳,都在你墳頭給你潑一桶!”

這番操作驚得蘭建國和林秀珍目瞪口呆,林秀珍心疼得心臟都在抖,那可是剛打來的白酒啊,都是白花花的錢!

蘭舒指著滿地白酒,對著蘭建國說道:“眼下行市多差你知道不?好些廠子都關門大吉了,你的廠子還穩穩當當,你又有職稱。副廠長都跟你說了多少回,等倆月病假一休完就可以回車間,你倒好,天天在家作死,到底想咋的?要是不想幹了,趁早吱聲,明兒我就上你們廠子,跟領導說你在家喝大酒,想提前下崗!”

這話一字一句,針針都紮在蘭建國的心尖上。

對他而言,當工人是他一生的驕傲,工作比天大。

“下崗”兩個字,那是聽都不能聽的!

半桶酒少說也有三斤,狹小的屋子瀰漫著刺鼻酒氣。

蘭建國此刻卻清醒了,他雙手撐著炕沿要下炕,“我的事兒不用你管!你少去廠裡給我搗亂!”

蘭舒雙手叉腰,挑高眉頭質問道:“那你往後還敢不敢在家喝大酒了?”

蘭建國悶哼一聲,別過頭,小聲嘟囔:“都被你潑了,還喝啥……”

林秀珍瞅準時機,趕忙撿起地上的酒桶,難得和蘭舒站在同一陣線,“就是,你酒量又不大,天天喝這玩意兒幹啥,浪費錢,有那錢買幾斤肉不好嗎?”

見蘭建國聽進去了,蘭舒趁熱打鐵,再次威脅道:“以後你要是再敢這麼喝,喝完就在家耍酒瘋,我立馬就去廠裡找你們廠長,就說你想提前下崗在家養老!”

“哎呀,行了!”蘭建國自知理虧,語氣也軟了下來,“我以後不喝了。”

正說著,蘭馨哼著輕快的小曲兒進了家門。

剛一推門,就被空氣中瀰漫的濃烈酒味嗆了個趔趄,她嫌棄地捏著鼻子埋怨道:“爸!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邁進東屋後,又看到滿地橫流的白酒,“哎呀!怎麼了這是!”

林秀珍起身就要去拿拖把,“馨啊,這屋味太大了,你今晚去西屋睡。”

“不行。”蘭舒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你這孩子!”林秀珍面露慍色,“你不讓她去西屋睡,讓她去哪兒?她被你攆出西屋,在東屋跟我和你爸擠了兩個月。這酒味沒個幾天根本散不掉,你想讓她睡哪?”

蘭舒翻了個白眼,“她愛睡哪兒睡哪兒,反正別跟我睡一個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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