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確定,蘭舒也是如此。
此刻面對著衣著光鮮塗著烈焰紅唇的蘭舒,魏曉峰的心裡又怪又癢。
雖然蘭舒罵人罵得很糙很難聽,但比以前有意思多了,而且還比以前漂亮多了,漂亮得就像港臺女明星。
以前的蘭舒太無聊了,無聊到就像一杯白開水,食之無味。
但現在蘭舒明豔,潑辣,大方,激發了他的征服欲和保護欲。
圍觀的人群像潮水般越聚越多,把蘭舒的攤位圍得水洩不通。
人越多蘭舒發揮就越突出,好像登上了春晚大舞臺。
魏曉峰好不容易瞅準個間隙想插上句話:“蘭,蘭舒,你罵我我都認,那個,我覺著吧,這個......”
“你給我閉了吧,一說話笨嘴拉舌像你奶那個棉褲腰似的,好像那老二八大槓腳踏車掉鏈子了,不滾你就給我五百塊錢放這,老孃罵你三天三夜都不帶重複一個字的!”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裡響起一陣嗡嗡的討論聲,還夾雜著此起彼伏的嗤笑聲。
大家都跟看大戲似的,魏曉峰被眾人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徹底洩了氣,像只鬥敗的公雞,夾著包,也顧不上撒了一地的禮物,灰溜溜地逃走了。
一場罵戰結束了,蘭舒小攤的生意也徹底火了起來。
一群年輕女孩嘰嘰喳喳地擠在攤位前,看著剛才所向披靡的蘭舒,眼裡滿是崇拜,彷彿她成了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姐妹倆就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一直忙活到晚上八點多,攤位前的人群才漸漸散去。
今天是蘭舒擺攤以來收穫最豐厚的一天,帶了滿滿一堆貨,最後竟然只剩下了十多塊錢的貨。
腰包裡的零錢塞得滿滿當當,把拉鍊撐得都快拉不上了。
蘭舒著急收攤回家數錢,這時,旁邊賣襪子的大哥瞅準了個空當,湊了過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八卦勁兒:“妹子,下午被你罵得狗血淋頭的那個小夥子,是不是魏廠長家的小兒子?”
蘭舒皺起眉頭,“你認識?”
“認識啊!”大哥甚至都開始摸兜掏煙遞給蘭舒了,大哥說著,甚至都開始伸手在兜裡摸煙,還熱情地遞給蘭舒,“我之前在製衣廠幹過半年呢。那個......你倆之前是不是處過物件啊?”
蘭舒一把推開遞過來的煙,不想搭理他。
見蘭舒是這個反應,襪子大哥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是真猛啊,為了那個小夥子跳河,那你恢復還挺快的,年輕身體就是好!”
蘭舒瞪大了眼睛轉過頭看他,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她知道自己跳河的這件事一定會傳出去,但她沒想到傳播的範圍居然這麼廣。
襪子大哥絲毫沒察覺到蘭舒的不悅,還笑嘻嘻地搓了搓手,“妹子,你罵得太對了!那種花心的男人就不能要!找物件,就得找你大哥我這樣的,老實!踏實!會過日子!”
“你啥意思?”
襪子大哥羞澀地撓了撓後腦勺,“你看大哥和你配不配?”
蘭舒服咬著牙,“你也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