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石餘川那副慘兮兮的模樣，說著說著竟要哭出來，蘭舒懶得跟他廢話，二話不說上前掀開他的毛衣。
石餘川瞬間從絕望中回過神，一把按住蘭舒掀毛衣的手。
“你幹什麼！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對我動手動腳！我知道我很帥但是你不能趁人之危吧！”
蘭舒：......
她真想一個左勾拳一個右鉤拳給他打到月球上，讓他去天庭和黑狗一起舔麵粉。
“你他媽毛衣穿反了！”
......
石餘川躲在車後面換好毛衣，笑嘻嘻地回到車上。蘭舒已經無語到不想再說一個字。
“這件毛衣設計有問題，前後花紋都一樣，我根本分不清正反。”
蘭舒咬著牙，惡狠狠地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開車走。”
車子又向前行駛了二十多公里，當界碑上“柳樹村”三個大字映入眼簾時，兩人懸在嗓子眼兒的心終於落了地。
柳樹村不大，站在高處俯瞰，就能將村上百來戶人家盡收眼底。
蘭舒沒費什麼周折，在村頭的小賣部隨便一打聽，就打聽到了董招娣家的具體位置。
小賣部的老闆娘笑容滿面，目光在蘭舒和站在門口抽菸的石餘川身上來回打量，“你們是從城裡來的吧？”
“嗯，新塘縣。”
“怪不得呢，你和你物件長得跟電影明星似的，一看就是城裡人，長得真帶勁啊！”
蘭舒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他不是我物件。”
老闆娘惋惜地咂了咂嘴，“那可惜了，要不你倆郎才女貌的湊一塊，可真般配。”
蘭舒瞥了一眼正對著天空吞雲吐霧的大帥哥，乾笑兩聲，“他是我弟弟，腦子有問題，小時候發燒雨停了才被送到醫院，把腦子燒壞了。”
老闆娘驚訝得嘴巴半張，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句：“唉，真是白瞎了你弟弟那副俊模樣了。”
門外的石餘川不知道屋裡的對話，但能感受到背後兩道熾熱的目光。
回頭就看到老闆娘滿臉複雜惋惜的神情和憋笑的蘭舒，他故意甩帥地吹了兩下劉海，衝著二人邪魅一笑。
蘭舒聳了聳肩，“你看，我弟弟就是這麼有毛病。”
老闆娘搖了搖頭，“白瞎了，真的白瞎了......”
小賣部的電視里正播放著廣告：“營養八寶宮廷御用健脾養胃潤肺益腎，你想吃嗎？來了！哇哈哈營養八寶香香甜甜又糯又補，好營養好口味好方便......”
蘭舒在不大的小賣部裡四處張望，“有成箱的哇哈哈八寶粥嗎？”
老闆娘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有啊！你是要送禮吧！”
蘭舒點點頭，裝作不經意地隨口打聽：“董招娣家最近是出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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