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菊在電話裡並沒有說店是誰砸的,但蘭舒百分百肯定,這一定是唐淑豔的“傑作”。
她覺得自己之前腦子純粹是讓門框子擠了,才會覺得唐淑豔是個自立自強的女強人。
強確實強,不過是強盜的強。
怪不得她能從魏家一群大老爺們手裡搶回製衣廠還穩穩站住腳,敢情背後靠的是這些明火執仗的下三濫手段。
剛掛掉楊菊的電話,BB機又瘋狂滴滴滴叫了起來。
蘭舒握著電話聽筒的手都在顫抖,抬起冰冷的手指回撥了過去。
這次是金美華,她說店裡電話一直佔線,只能用BB機呼她。
蘭舒沒有和她說二店被砸的事,金美華心思單純又遠在廣州,告訴她也幫不上忙,只會讓她跟著操心。
於是她隨便糊弄道:“可能誰用電話沒把話筒放嚴。”
金美華沒懷疑,興高采烈地和她說阿俊來信兒了。
阿俊去考察市場的地方地處偏僻,附近都沒有可以打電話的地方,今早他們進城了阿俊就立刻給金美華打了電話。
金美華興奮得聲音都飄起來,“蘭舒,你說的可真對,阿俊就不是那見異思遷的人,都怪我,我怎麼能那樣誤會他呢......”
蘭舒現在哪有心思聽這些,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匆匆忙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紅梅姐那邊一直沒聯絡她,那就是隻砸了二店沒砸一店。
蘭舒佇立在原地,閉著眼睛深呼吸三次,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砸了就砸了,木已成舟,出現問題解決問題就好了。
她表面平靜地推著坨坨往石餘川家走,心裡卻像翻江倒海般亂成一團。
在腦子裡瘋狂盤算各種應對辦法後,蘭舒最後咬準一個主意——狠狠撈唐淑豔一筆。
她一向不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但她也不是沒用暴力解決過問題。
和她來軟的她可能會屈服,但是和她硬剛,那就比比誰的頭更硬。
以前她是光腳的,自然不怕穿鞋的。
現在她有鞋了,她的是草鞋,唐淑豔是皮鞋,自己還是要比對方更無所顧忌一些。
雖然下定決心要訛唐淑豔一筆大的,但蘭舒也不能去做毫無準備單槍匹馬就衝過去的蠢事。
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石餘川,這回石餘川是真的能幫她大忙。
昨天還百般嫌棄人家的職業,今天卻想借他的力。
蘭舒覺得自己挺不地道的,但現在哪還管得了那麼多,把事情解決掉為先。
到時候一碼歸一碼,別人請石餘川擺事多少錢,她都照給。
在路上她都已經想好了怎麼和石餘川盤算,她要的不是打架出氣,而是要錢。
。算划不本,錢倒得還住不備邊這,了殘打傷打人把去過闖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