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貴?那還急著趕我走?”蘭舒冷笑,“看你之前口氣那麼大,還以為你大方呢,現在慫了?”
唐淑豔咬著牙不吭聲,半晌後憋出一句:“那個四萬可以給,但是房租五萬我得考慮考慮。”
“行,慢慢考慮。”蘭舒掃了眼虎視眈眈的員工,突然喊道:“你們誰是財務誰是出納?聽清楚了,你們廠長答應先給我四萬了,現在就趕緊拿出來,不然咱們一起上天!”
出納為難地看向唐淑豔:“廠長……”
唐淑豔還想掙扎:“現在廠裡沒那麼多現金,得明天。”
“哈哈哈!”蘭舒又開始誇張地仰天長笑,“行,明天就明天。到時候讓你倆兒子多燒點,別說是四萬,四十萬四百萬四個億都能燒過去,要多少有多少,還附帶金元寶。”
“我給!”唐淑豔聲嘶力竭地喊了一嗓子,整個人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哆哆嗦嗦地對著出納努努嘴:“去,數四萬塊錢給她!”
出納還在猶豫,唐淑豔瞬間暴跳如雷,扯著嗓子怒吼道:“還愣著幹什麼?想大家一起今天全被炸死在這兒嗎?”
“好,好!”出納連滾帶爬地衝上臺階,一頭扎進廠裡辦公室。
直到蘭舒真真切切地摸到了厚厚的四沓鈔票,才鬆開抱著唐淑豔的手。
見她放人了,幾個工人又要撲上來。
蘭舒嘩啦扯開風衣,叉著腰露出纏滿炸藥的上半身。
“來啊,我這人就喜歡熱鬧,多幾個人陪我一起下去,幾個鬼正好能湊一桌麻將。”
“都別管她!”唐淑豔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惡狠狠地盯著蘭舒,“拿了錢就趕緊給我滾。”
手裡有錢,愛咋罵咋罵,蘭舒完全不在乎。
風衣兜裡沉甸甸的,蘭舒心情大好。
她嘚瑟地朝著唐淑豔揮了揮手:“那我先走了,有時間把我步行街那個店也砸一下,不用提前告訴我,我喜歡驚喜。”
幸虧唐淑豔氣血足身體素質不錯,不然換個體虛的人,這會兒非得讓蘭舒氣吐血不可。
蘭舒大搖大擺地走出製衣廠,剛拐進不遠處的小衚衕,腿一軟就栽倒在地。
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深呼吸了兩分鐘才緩過勁。
錢難掙,屎難吃,這四萬塊錢全是拿命換的。
她哆嗦著從風衣兜裡掏出那四沓子百元大鈔,隨後扯下風衣,把錢裹成個緊實的包袱,死死抱在懷裡。
還好唐淑豔是個惜命的紙老虎,要是碰上不要命的硬茬子,自己這招嚇唬人的爛把戲準得露餡。
蘭舒剛要撐著地面起身,就聽見“刺啦”一聲,黑色皇冠牌轎車斜斜橫在衚衕口,車尾還在慣性中劇烈震顫。
“小舒!”
“蘭舒姐!”
車剛停穩,楊菊和董招娣就從後排衝了出來,魏大宇也甩上主駕駛的車門快步跟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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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一湊麼怎仨們你“,眼了圓瞪,宇大魏的近步大著盯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