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想找她聊聊。”
“你們很熟嗎？有什麼可聊的。”路言寸步不讓。
肖玉氣笑了：“蘭舒都沒開口，你倒替她做上主了，你是她什麼人？”
路言眼神一冷：“我老闆說了，誰都別想碰到蘭舒一根頭髮絲。”
肖玉咬牙切齒道：“路言，你當了這麼多年狗有奴性了是吧？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和你沒半毛錢關係，我找的是蘭舒，不是你！”
“我向來不打女人。”路言冷笑一聲，“不過今天，我可能要破規矩了。”
“你敢！！”肖玉尖著嗓子喊道。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再往前一步試試，你看我敢不敢？你真以為你那個當官的爹沒落任何把柄在別人手裡嗎？”
“你！！！”肖玉被路言這一句話懟得臉紅脖子粗，但沒有半句話可以反駁的。
她家是什麼情況，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平時無論她怎麼任性，爸媽都能寵著她哄著她。
但如果觸碰到了那道紅線波及到了父母的事業，她還有個弟弟，到時候千金變棄子，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行了。”蘭舒被他倆吵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伸手拽了拽路言的袖子，示意他別太緊張。
她皺著眉打量肖玉，語氣冷淡：“如果你想給魏大宇求情，那我沒什麼能幫你的。”
肖玉強壓下被路言點燃的火氣，擠出個乾巴巴的笑，聲音軟下來：“蘭舒，什麼事都是可談的，而且，那個人已經離開了，我們活著的人一定是要......”
“肖玉！”路言徹底火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心裡沒數？”
蘭舒第一次見路言情緒波動這麼大，疑惑地來回掃著兩人的表情，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她抿了抿唇，“去哪裡聊？事先說好，我可不買單。”
肖玉頓時鬆了口氣，“我主動來找你，怎麼可能會讓你請客？”
路言瞪著蘭舒的眼神能噴火：“蘭舒，她之前把你的店都給燒了，你現在還信她什麼鬼話？”
蘭舒的目光直直地撞上去，認真道：“路言，我可以不聽她說，那我給你個機會，你親口告訴我，你會說嗎？”
路言猛地僵住，肩膀一下子塌了下去，憋了半晌才悶聲開口：“不會。”
“你看，你又不肯說。我不懂到底是什麼事情，你們所有人都要瞞著我。”
路言額頭青筋直跳，為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楊總囑咐過我，不能和你說......”
旁邊的肖玉算是聽明白了，突然笑出聲，對著蘭舒語氣不明地笑道：“原來你還不知道大宇哥出了什麼事啊，他們不告訴你，我可以告訴你。”
路言猛地薅住她胳膊，跟老鷹叼小雞似的狠勁一拽，肖玉踉蹌著差點栽地上。
“你特麼閉嘴！”
肖玉用力地甩開路言的手，梗著脖子喊：“有什麼不能說的？她早晚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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