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舒聽得一頭霧水,“他要跟我回去辦什麼事啊?”
楊採玲挑眉瞪她:“就你這小屁樣兒,還想一個人對付肖玉?”
蘭舒撇嘴,半開玩笑道:“你能幫忙肯定最好,要是能把賠償款要回來,我願意以身相許。”
“十幾萬而已,你就要把自己賣給我了?”楊採玲眯起微醺的鳳眼,目光像帶鉤子似的直勾勾鎖著蘭舒。
那眼神勾得人心顫,蘭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忙補救:“你要是男的我肯定倒貼也得嫁給你,可是蒼天無眼啊,咱倆都是女的。”
“女的和女的也可以結婚。”
蘭舒好奇道:“還有這事兒?”
楊採玲語氣突然認真:“國外可以。”
蘭舒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瞪大眼“啊”了一聲:“哇塞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楊採玲垂著眼皮,似笑非笑端起半盅茅臺,一仰頭,辛辣的酒液全灌進喉嚨。
蘭舒平日裡說一不二慣了,可在楊採玲跟前,立馬化身聽話小狗,對方指東她絕不往西。
第二天,路言跟著她回了新塘縣。
蘭舒還以為有什麼周密計劃,結果路言直接領著她找上了肖玉。
在肖玉住處樓下,蘭舒的臉快黑成煤炭:“你老闆知道你行事風格這麼直接嗎?”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路言一個眼神都不看她,直直盯著前方悶頭往前走。
“你直接衝到她家,打算怎麼開口?”蘭舒小跑著跟上,“萬一她把咱倆轟出來咋辦?”
路言頭也不回,悶聲走了好幾步才從牙縫裡擠出倆字:“隨便。”
蘭舒氣得笑出聲:“大哥!那可是十幾萬!能隨便?”
“你好吵。”
“我吵?”蘭舒無語至極,這傻大個怕不是個鐵憨憨!
兩人一前一後,沒一會兒就到了肖玉家門口。
肖玉在新塘縣的住所是政府大院,這裡面住的全是新塘縣有頭有臉的公職人員。
要不是楊採玲這次出手幫忙,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跟這種位高權重的人周旋。
路言顯然早就踩好了點,門剛敲了兩下就開了。
門一推開,肖玉和蘭舒四目相對都愣住了。
只有路言還是那副撲克臉,像根木頭樁子似的杵在蘭舒身後。
“蘭小姐?”肖玉見到蘭舒滿臉驚訝,“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時,身後的木頭樁子突然開了口:“我們能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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