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密不透風的小房間裡關了整整一天一夜,蘭舒走出大門時,才終於看清這房子的全貌。
魏大宇這人果然是瘋子,這破房子跟之前那間貼滿她照片的平房佈局一模一樣。
巴掌大的地方窗戶全部被水泥封死,只留了個小門通到院子裡的廁所。
院子圍牆足有兩米多高,光溜溜的連個搭手的地方都沒有。
院裡空蕩蕩的,沒梯子沒水缸,別說找工具翻牆,就是想借力都沒處使。
除非會輕功,不然插翅也飛不出去。
唯一的大鐵門上,除了一道拳頭大的鎖,還纏著碗口粗的鐵鏈子。
看著這陣仗,蘭舒腦子裡只蹦出倆字:監獄。
這裡比監獄還憋得人喘不過氣,犯人還有窗戶透口氣,魏大宇這是要活活憋死她。
魏大宇給她解開腳上的鐵鏈,蘭舒蹲廁所時,這人就跟門神似的守在門外。
蘭舒憋得臉通紅,隔著門板喊:“大宇哥,你往遠點站行不?你在這兒我上不出來!”
門外半天沒動靜,直到腳步聲窸窸窣窣飄遠了,蘭舒才如臨大赦,趕緊把大小號一塊兒解決了。
方便完蘭舒還想在院子裡透透氣,魏大宇不讓她在院子裡多待。
看來洗腦程度還是不夠到位,魏大宇依舊在防著她。
不過由此也可以推斷,魏大宇估計是怕她大喊,所以周圍應該是有其他人家的。
蘭舒凝神細聽外面的動靜,四周只有蛐蛐叫,沒聽見蛙鳴和水流聲,這說明地方離市區不遠,肯定不是山裡或大郊區。
而且晚上魏大宇買藥來回不到一個小時,回來時說跑得出汗,他腿很長,如果速度以每小時九公里計算的話,一個小時大概能跑六七公里左右。
所以,這個鬼地方離市裡藥店的距離應該是三公里左右。
最關鍵的是,魏大宇跑步來回沒有開車,說明他在躲避其他人的追蹤。
這就證明,楊採玲已經聯絡過他了。
想到這兒,蘭舒舒展地鬆了口氣。
楊採玲已經出馬,她心裡一下就有了著落。
楊總那是何等人也,一定會很快就摸到這裡來。
只是眼下最讓人憂心的還是魏大宇,他現在精神狀態很不穩定,完全不能按正常人的心思來猜。
她都能猜到楊採玲很快就能找到這,魏大宇更是能猜到。
之前她還覺得魏大宇為了隱蔽行蹤會把自己關在這裡幾天,但晚上魏大宇按著自己手裡的碎瓷片想都沒想就往胸口扎這個行為,徹底讓她斷了這個念頭。
如果真走到楊採玲帶著警察出場的那一刻,魏大宇沒有了退路,腦袋一抽還真的會拉著自己一起“殉情”。
蘭舒怕疼,她不想死,也不想受傷。
。去出走帶主,宇大魏服說是就,事的迫最下當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