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外面的車伕緊急勒停了馬車,因為沈氏。
“夫人?”雲姑姑奇怪看向沈氏,有些不明白她為何叫停馬車。
沈氏對著外面車伕道:“回府。”
外面車伕當即應聲,調轉馬頭。
雲姑姑不解:“夫人難道不去找那小賤蹄子了?”
“找,怎麼不找。”沈氏沉眼,盡是惡毒之色:“回府,找幾個力氣大的婆子,帶上一起去,那小賤蹄子不是大了肚子嘛,我今兒就替她接生!”
雲姑姑看著沈氏眼中毒色,不由打了個寒顫,默默嚥了口口水,不敢在多言。
前日沈老爺回來後,一脫衣裳,白色裡衣之上有一紅唇印記,沈氏瞧見後遂問沈老爺,沈老爺只笑是沈氏的,恐是二人親近時不小心留下的。
但沈氏卻沒有信沈老爺的說辭,因為如此低階的錯誤她絕不會犯。
況且沈老爺的衣裳當天穿的當夜脫了便洗了,就算不小心留了印記,也是被洗了去,怎麼可能還穿在身上,穿了一天。
沈氏當時沒有言語,事後便叫人跟蹤沈老爺,果然就在昨日白天,跟蹤之人回來稟報,說是沈老爺下朝後拐進了一處衚衕,由於不敢跟的太近,所以跟丟了。
但跟蹤之人也沒就此作罷,市井混的,怎麼都有幾把見不得人的刷子,花了點小錢便買到了一個訊息,便是沈氏昨夜瞧見的畫卷。
跟蹤的人說,此畫卷上畫的乃是朝花閣最漂亮的花魁,名叫凌瑤。
但是據說一年前凌瑤便被人贖了身,從此沒了音訊。
但是有人稱,凌瑤就住在京中繁華地段的某處院子裡,曾經與好友醉酒時不小心說漏了嘴,說自個是被沈家老爺金屋藏嬌了。
雖說此事很是隱蔽,當初的酒後醉言她那好友也未對外言說,但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一個貌美的美嬌娘,自個住著大院子,身邊沒個家人沒個男人,還一群下人伺候,每日穿金戴銀,鄰里街坊早就閒言碎語滿天飛了。
猜到這凌瑤不是什麼正經人,但也不知曉她到底是何人養在外面的。
沈氏找的跟蹤之人也只有五分把握,畢竟未親眼瞧見。
但沈氏瞧完畫卷後,就已經有十成把握了,就是這畫卷中的女子。
只因對方眉眼竟與那過世的沈大夫人有七分相似。
昨夜雲姑姑派人去找那凌瑤的院子,順路好巧不巧的碰上了沈老爺的馬車。
雲姑姑的人親眼瞧見沈老爺下了馬車進了凌瑤的院子,坐實了對方的身份。
這高官貴胄在外養妾室的事屢見不鮮,只要對方不鬧到家裡來,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沈氏是新婦,且未有孕,豈能容忍自個夫君搞大了外面女人的肚子,任對方野種比她先生下孩子。
雲姑姑心頭為其捏把冷汗,瞧沈氏這模樣,是沒打算放過對方。
但那凌瑤也不值得人可憐,她身為外室,還是個青樓女子,本是千人玩,萬人騎的玩意兒,得了沈老爺青眼,有了錦衣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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