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大步流星出了屋子。
剛才才謝他給自己保留一絲體面的柳錦棠:“.......”
她收回那句謝謝,還是她太高看了沈淮旭,實則他還是那個冷冰冰的大壞蛋!
沈淮旭出屋後,春文與方巡一同進了屋子。
“小姐。”春文快步走到榻邊,第一件事便是確認柳錦棠是否受了欺負。
柳錦棠好笑,也怪她,總是受傷,讓這丫頭跟著擔驚受怕。
方巡拿出診脈的東西,頭始終看著地面:“唐突了。”
柳錦棠見他如此客氣倒還有些不習慣,看來這慎刑司的確不是人待得地界。
怎麼把好端端的人變得如此沉默寡言了。
柳錦棠把手放置脈枕上,方巡擱了帕子在其手腕之上,開始為其把脈。
半盞茶後,方巡起身收了帕子,又拿出紙筆寫了藥方,遞給春文:“五小姐身子並無大礙,前期開的藥需得準時按療程飲用,今日的藥方喝三天即可。”
柳錦棠道謝:“勞煩方大夫了。”
方巡抱拳,然後退出了屋子。
春文把人送出院子,這才返回關了屋門。
“你不是去找方大夫去了?怎麼會與大哥哥一同回來?”
春文為柳錦棠捏了捏被角,有些奇怪的看著柳錦棠:“小姐你糊塗了,方大夫就是大公子的人啊,奴婢去青燈居找他,自然就驚動了大公子。”
柳錦棠扶額,對自己這個腦子有些無奈。
如此簡單的問題她不僅問了沈淮旭一遍,又問了春文一遍,倒是她糊塗了。
“小姐,你的肩膀可還疼嗎?不然奴婢現在去給你拿藥去吧。”春文擔心柳錦棠的胳膊。
柳錦棠把胳膊抬了抬:“已經好多了,大哥哥用了獨家秘法幫我緩解了疼痛。”
“這麼神奇?”春文也是有些不可思議:“大公子太厲害了。”
柳錦棠也覺得沈淮旭蠻厲害的,似乎在他跟前就沒有搞不定的事情。
“但是明兒還要練,小姐豈不是還要受苦。”春文垮了臉,想到柳錦棠好不容易緩解了疼痛,明兒就又要頂瓷碗,便笑不起來了。
柳錦棠卻是笑了:“孫嬤嬤已經被打發出去了。”
“什麼?”春文瞬間興奮抬頭:“是真的嗎小姐?小姐從何得來的訊息?”
“大哥哥說的。”
春文開心的蹦了老高:“太好了,小姐終於不用受苦了,那孫嬤嬤就是故意折磨小姐的,上來就叫小姐頂那麼重的瓷碗,根本沒安好心。”
“大公子真是叫奴婢佩服,宮裡的嬤嬤說打發就打發了去,絲毫不怕老夫人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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