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文與千霜瞧著柳錦棠這一副受了欺負的傲嬌模樣,二人對看一眼,都有些不明白是怎麼了。
春文端著瓷碗上前:"小姐,這是方大夫開的湯藥,奴婢餵你。"
話才說出口,春文的胳膊被千霜撞了一下。
春文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不解看向千霜。
千霜急的朝她使了個眼色,眼神往旁邊沈淮旭身上瞟。
春文立馬反應過來了,端著手中的瓷碗,結結巴巴的找著理由:“那個,千霜,千霜姐姐我突然記起來那廚房還熬著雞湯呢。”
千霜立馬故作驚訝:“對對對,我怎麼把這茬忘了。”
說著千霜接過那瓷碗直接塞到柳錦棠手中,在柳錦棠一臉錯愕之下千霜拉著春文一溜煙沒了。
端著瓷碗的柳錦棠聽著“嘭”的一聲關門聲,這才回過神來。
所以一個雞湯為什麼要兩個人同時離開?
她無奈笑笑,這兩個丫頭打的什麼主意她作為主子,可是清楚得很。
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敢扔下她一個人與沈淮旭獨處,待她好了,定要好生收拾她倆。
柳錦棠低頭看了眼手中湯藥,還沒喝,苦澀味道就已經透過她的鼻子傳到了她的胃部,叫她想要乾嘔了。
勺子微微攪動兩下,本想自己喝,可餘光掃到那榻邊的高大人影,柳錦棠蹙起的秀眉隨即舒展開來。
她咳嗽兩聲,咬著唇,小心翼翼的抬起眸子,端的是虛弱無力,委屈動人。
“我頭還有些暈,胳膊也沒有氣力,大哥哥能餵我吃藥嗎?”
聲音糯糯,似孩子撒嬌,叫聞者心生憐愛。
沈淮旭把榻上少女的可憐模樣收入眼底。
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頭,小戲精這是夢醒了還想使喚他呢。
真當他是能呼來喝去之人?
長臂伸出,大掌接走了少女手中瓷碗。
罷了,看在她生病的份上,就允她任性妄為一次。
玉指掌著勺子,沈淮旭看了眼湯碗中的湯藥,湊近鼻尖輕嗅一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沈淮旭攪動手中湯藥,燭光打在他如鴉羽睫之上,在眼瞼留下淡淡陰影。
他聲音不復剛才低沉欲色,卻也是難得動聽柔和。
柳錦棠故作不知他問的是什麼:“大哥哥說的是什麼問題?不妨在與妹妹說一次?”
少女大眼睛水汪汪的,就算燈光昏暗依然璀璨又靈動。
她眼中微閃的俏皮光芒似要溢位眼眶,沈淮旭含笑的眸子漸漸帶上了不明的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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