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漸漸行遠,身後人也越來越小。
直到徹底瞧不見,柳錦棠才沒再探身出去,一來一回間,小臉被凍得通紅。
害怕沈淮旭看見說她,柳錦棠把小臉埋在斗篷帽簷內,刻意避了身子,想要瞞天過海。
可是沈淮旭是何人,豈能叫她如願。
“方巡說你身子傷了根本,若不想死,以後莫要受凍。”
柳錦棠身子一僵,心虛的低下了腦袋。
果然還是被瞧見了。
“妹妹知曉了。”柳錦棠自知理虧,回答的聲音也是虛虛的如蚊子叫。
乖巧的不像話。
若沈淮旭不瞭解眼前這小戲精,恐要被她這無害模樣欺騙了,信了她這認錯的話,信她從今往後不再受凍愛惜自個的身子。
可惜,他了解這小戲精,她還有自己的計劃沒完成,這凍恐還得再受一陣才是了。
答應的如此爽快,估計明兒瞞著他也得偷偷前來。
若是柳錦棠能聽到沈淮旭的心聲,定會大喊一聲妖精!
這人怎麼能聰明成這樣,啥都知道。
連她想做什麼都知道?
大掌探出,沈淮旭低沉磁性聲音響起:“拿來。”
“啊?”柳錦棠被他此舉搞得措不及防,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眼前人:“什麼?”
沈淮旭勾唇輕笑,邪性異常。
柳錦棠立馬識趣的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獻寶一樣的把蝴蝶捧到沈淮旭眼前。
“大哥哥可是想瞧這蝴蝶?沒想到大哥哥也喜歡這等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沈淮旭把那蝴蝶拿過來,有些嫌棄的輕嗤一聲:“年紀小小就知討好,長大必是油嘴滑舌,巧言令色之輩。”
柳錦棠:“........”。
"福寶年紀還小,心思純良,大哥哥一瞧就沒與小孩子同處過。”
沈淮旭不置可否,他確實不喜歡孩子,那看似小小一團,嚎起來著實鬧人,每逢有那大臣家的孩子在他耳邊嚎哭,他唯一的想法便是堵了嘴扔出去。
當然,不哭的小孩倒也有那麼幾分可愛。
“你很喜歡孩子?”沈淮旭猶記這小戲精與他提過,說他長得好看,以後的孩子定也漂亮。
沈淮旭眼臉微垂,他的孩子嗎........
與他一般年紀之人絕大部分已是娛妻弄子,闔家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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