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牛迫不及待地問道,“李老爺那邊沒出什麼事吧?”
王氏目光上下打量著張澤,耳朵豎著聽著兒子的回答。
張澤看著兩人這般緊張擔心,趕緊給兩人吃一枚定心丸。
“爹孃你們別擔心,李老爺那邊沒出事,是這個月的分紅到了。
如今兒子手裡又有了一些銀錢,咱們不如把這座院子買下來如何?”
王氏有些擔心銀錢不夠,畢竟這院子一個月的租錢就要三兩,買下來少說也得幾百兩。
“買下這座院子?這院子的價格定然不便宜吧?我和你爹這陣子掙得錢應當還買不起。”
“是啊。”張三牛附和著妻子的話。
“這筆錢由我來出,一個月三兩銀子的租錢,確實有些貴。
而且租的終歸是不如買下來,省得哪日人家不願意租了,咱們又得找院子。
最重要的是這處院子很清靜,讀書什麼的都不受影響。”
王氏和張三牛最在意的就是兒子的學習,而且兒子又是一個有主意的人,他下了決定的事,他們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行啊,澤哥兒你手裡的銀錢夠嗎?不夠,娘這裡還有一些。”
張澤笑著說:“娘,這點兒小事,兒子能解決,您的錢就好好存著,給姐姐們多存點兒嫁妝。”
“你這孩子小小年紀就學得這般油腔滑調,你姐姐們的嫁妝我和你爹都有準備著。
哪能全給她們,不得留著給你娶媳婦用啊!”
王氏絲毫沒有覺得和五歲的兒子提娶媳婦的事有何不妥,兒子早慧,這樣的事得攤開來說。
“好,存錢可以,可不能累壞了身子,不然我和姐姐們該擔心了。”
王氏和張三牛聽了十分熨帖,到底時候不早了張澤明日還得去學堂。
因此,三人很快就結束了對話,各自回屋休息了。
“公子,你回來了。”金陽眼睛亮晶晶的,說道。
“金陽,你還沒睡?”
“擔心公子出事,睡不著。”金陽不加掩飾地說道。
“你啊,這事怪我沒和你說清楚,我和李老爺一塊兒做生意,他不會對我不利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公子還是要小心,公子,你把小的送到武館去,小的想學著本事,保護公子。”
張澤驚訝地看向金陽,“你什麼時候有這個想法的?”
“今日。”
“好,這事我明日就和爹孃知會一聲,你去了武館可得好好學,回來再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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