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牛瞧見兒子面有難色,低聲詢問,“澤哥兒,可要爹揹你回去?”
張澤搖了搖頭,“沒事的爹,我能撐住。”
祭拜完祖宗,族老們對著眾人說了一些話,然後給所有人分發了祭品。
張三牛幾兄弟捧著祭品,臉上都帶著笑容,往年他們都沒分到這麼多的好肉。
石頭小跑幾步追上了張澤,“澤哥兒,你啥時候回來的,怎麼都不去尋我玩?”
“我回來那天就去找你了,結果你不在家,小草姐說了,你去了舅舅家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石頭一拍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道:“好像真有這麼一回事,我姐和我提了一嘴。澤哥兒,你這次會在桃花村待多久?”
“初幾大概就會回縣裡,石頭,你在學堂如何?”
石頭撓了撓頭,露出幾顆潔白的大門牙,“好著呢,就是夫子太嚴厲了,嘿嘿,不過夫子說我有天賦,明年就可升入丁班。”
張澤見狀沒有打擊他,反而鼓勵了石頭好一通。
“真的啊,那太好了,咱們以後沒準還能成為同窗呢!”
兩個許久不見的好友,叫上了村裡的幾個小夥伴玩了好一會兒。
直到炊煙裊裊,空氣中都飄散著飯菜的香味兒,幾人才各自回家。
廚房裡秦氏帶領著幾個媳婦都忙壞了,林氏為了能套套王氏的話,也跟著進了廚房幫忙。
炒菜、切菜她做不了,於是就幫著洗菜,女人家們的話題無非就是丈夫、兒女家長裡短的小事兒。
林氏語氣溫和,不像往年那般盛氣凌人,王氏自然願意接接話,閒聊一番。
“三弟妹好福氣,澤哥兒小小年紀腦瓜子那般靈活,來日不可限量啊。”
“澤哥兒還小,要我說,大嫂、二嫂福氣更是不淺,明哥兒、青哥兒幾個都是伶俐的孩子。
尤其是明哥兒,我瞧著可比澤哥兒穩重不少。”
林氏得了誇獎,高興極了,“害喲,明哥兒到底大上幾歲,又進學幾年了,穩重一點兒再正常不過。”
小秦氏見兩人互相恭維,心裡閃過一絲不快,說出來的話,就有些不中聽了。
“要我說都還是幾歲的孩子,毛都沒長齊,哪像我家桐哥兒下地幹活真是一把好手!”
林氏立馬變了臉色,王氏眼底微冷,“桐哥兒能下地幹活,自然是極好的。
我家澤哥兒雖然沒他大堂哥這般厲害,卻也是不差的。
又能讀書,還孝順,我有個頭疼腦熱,比他爹還先知曉。
我和當家的做買賣不容易,他時不時還關心著我們,真是一個貼心的好孩子,我有這麼一個孩子,真是知足了。”
林氏見狀,笑開了,不甘示弱道:“可不是,我家明哥兒明年二月下場,說遲早要考個功名回來,給我請封誥命,讓我做老封君……”
小秦氏還要再說,秦氏卻先一步開口,“好啊,明哥兒幾個都是有出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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