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神色不變,“豁,還真不便宜啊,行,那就麻煩你帶路了。”
小金子頭一次坐馬車,一路上眼睛不停地到處看著。
陳平在他的指揮下,花了大概一個半時辰終於到了溪清山的山腳下。
張澤一下馬車就看到了一條用青磚鋪成的臺階,沿山而建。
張澤往上看,一眼望不到頭,張三牛和金陽背上行李。
張澤從荷包裡數了銅板,遞給小金子,“小金子,多謝你,喏,這是五十文錢,你收好。”
小金子欣喜地接了錢,“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此處偏僻,你要是走不回去,可以再等等,我爹他們等會就回去,還能捎你一程。”
小金子點頭,就坐在一旁和陳平聊天。
張三牛和金陽吭哧吭哧地揹著行李往上走,臺階很乾淨,轉了兩個彎,大概踏了一千個臺階。
張澤三人總算是看到了山門,門前有一個老人正在清掃落葉。
“老伯,我想問一下,學生有拜帖,想要求見陸山長。”
安伯直起身來,“陸山長不在書院,你們改日再來吧。”
張澤聞言沒有驚訝,“這樣啊,老伯實不相瞞,陸山長給了學生一張拜帖,讓我到荊州書院學習。”
安伯聽完上下打量了一眼張澤,見張澤年紀雖小,但是眉目清明,不像是宵小之徒。
安伯放下掃帚,語氣溫和道:“你跟我來。”
張澤轉頭看向張三牛和金陽,“爹,你先在這裡等我一會兒。”
安伯帶著張澤一路往裡走,琅琅書聲傳入耳中。
過了垂花門,又走過一個小花園,安伯上前敲了敲門。
“陳夫子,您可在屋裡?”
渾厚的聲音從屋裡響起,“在,是安伯啊,快進來。”
安伯帶著張澤一塊兒走進屋裡,拱手道:“陳夫子,這位學子說他收到了陸山長的邀請,讓他到荊州書院求學。”
張澤笑著和陳夫子行了一禮,把陸山長給的推薦信雙手呈到了陳夫子面前。
陳夫子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嘴角揚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確實是廣博兄的字跡。”
說著,就拆開推薦信,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信上的內容。
“……此子天分極高,愚兄不忍他一直埋沒於鄉野。
如此可造之材,合該早日入我荊州書院學習更多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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