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三人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甚至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依舊自顧自地聊著天。
孫伯高聲朝掌櫃喊道:“掌櫃,來一壺涼茶,三碗熱湯。”
“客官隨意坐,熱湯馬上就來。”
大熱的天,喝熱茶就是折磨自己,只是身上帶著的乾糧必須要用熱湯才能泡軟,不然誰想喝熱的。
張澤隨意挑了一個空位坐下,金陽坐在了自己的左側,右側坐的是孫伯。
茶攤的攤主是一個三、四歲左右的中年人,臉上帶著笑,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
張澤沒有喝茶,就著熱湯把乾糧泡軟,準備等會就吃。
三人匆匆吃完了午飯,付了茶錢,就轉身繼續趕路。
張澤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轉身的一瞬間,剛才還旁若無人聊著天的幾人,立馬變了臉色。
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遠去的身影,“老大,能坐得起馬車的,定然是肥羊。”
“依我看其中做主的是坐在中間那個小孩,咱們要是能把他給抓住了,肯定能大賺一筆。”
“我聽著他們的口音,不是咱們這兒的人。”
曹鐵收回視線,有意無意地摸了摸自己絡腮鬍,露出一抹邪笑。
“這三人犯在我們手上,算他們倒黴,兄弟們,走。”
說完,扔了幾個銅板在桌上,直接往樹林而去。
曹鐵幾人抄近路,打算去前面的一線天,設下埋伏等著張澤他們。
張澤掀開簾子,看著不遠處的綿延起伏的群山。
突然,一個快速移動的身影出現在張澤的眼中。
張澤出聲,指著遠處的一個小點,“金陽,你看,那處是不是有一個人?”
等金陽湊過來看時,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張澤不知怎麼的心裡有了一點兒不好的預感。
“孫伯,你先停一下車,我有事問你。”
孫伯喝住馬兒,“籲——”
“什麼事,張公子?”
張澤臉色不變,“此處可有什麼人家居住?”
孫伯想了想,蹙眉回答道:“並無,這一段路群山環繞,除了剛才的茶攤,再無人家。
張公子,你怎麼突然這麼問,是出了什麼事?”
張澤坦言道:“我有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會出事。”
孫伯拍著胸脯保證道:“張公子,你別害怕,老夫每年都要從此地過上好幾回,從沒遇到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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