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和金陽背靠著背,“我們身上沒有一百兩銀子,只有十兩銀子。
你們要是大發慈悲,放過我們這十兩銀子,就全給你們了。”
“十兩銀子?你打發要飯的?!”老五怒斥出聲。
“老大,別再等了。直接把那小子抓住,讓他家裡人來贖他。”
張澤眼睛一眯,很好,你們算是踩到我的逆鱗上了。
幾人衝了上來,張澤和金陽從顏料掏出幾包粉末撒向幾人。
“啊,我的眼睛,該死的小子,你對我的眼睛做了什麼?”
“辣,好辣。”另外一個人捂住眼睛不停地在地上打滾。
最先湊上來的三人直接被不明粉末偷襲,直接失去了戰鬥力。
七人一下子就只剩下四人了,曹鐵恨恨地看向張澤。
“好小子,你竟然敢傷我兄弟,我要你死——”
金陽從眼間抽出軟劍,趁其不備,“咻——”直接刺中了曹鐵的胸口處。
張澤不遑多讓,對著朝自己衝過來的匪徒就是一腳。
動作又快又狠,匪徒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被撂倒了。
孫伯跑得比兔子還快,沒一會兒,就跑沒影了。
失去了主心骨的三人就像是無頭蒼蠅,沒兩下就被張澤和金陽解決了。
一根根麻繩,把幾人五花大綁綁好了,這才衝著林子喊道:“孫伯,沒事了,你快出來吧。”
這幾個笨匪徒低估了他們的實力,連刀都沒有拿,大大的方便了他們的打鬥。
過了好一會兒,孫伯才顫顫巍巍從林子裡走了出來。
“張,張公子,這就沒事了?”
“嗯,沒事了,咱們趕快找到縣衙,把這幾個送到縣衙去,咱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張澤說的雲淡風輕,孫伯卻整個人都被嚇得不輕。
“……好。”孫伯嚥了咽口水,嚥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鞭子不停地抽在馬身上,只求快點兒能到縣衙,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匪徒待在一塊兒。
即使這幾個匪徒,現在被五花大綁綁著了,依舊不影響他們在孫伯眼裡可怕的形象。
金陽直接點了他們的睡穴,七人在馬車上睡死過去,一時半刻壓根醒不了。
當然,張澤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反而時不時檢視幾人的情況。
馬車又行了半個時辰。總算是看到一個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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