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的十分痛快,沒一會兒就吃了個肚溜圓。
張澤站起身,微微走動了一下,從包袱裡拿出裘衣,準備先休息一會兒。
金陽沒有多話,眼神看向四周,時不時給火堆添些木柴。
木柴噼裡啪啦地燒著,從樹林深處偶爾傳出幾聲鳥叫聲。
後半夜,張澤幽幽轉醒,吩咐一旁的金陽去休息一會兒。
金陽點了點頭,張澤看向四周,一夜相安無事。
張澤和金陽繼續慢慢悠悠地走著,直到中午,才看到了一個縣城。
不過,看情況有些不對,城門口有侍衛守著,城外排了長長的隊伍。
張澤和金陽頭一次見這番模樣,兩人交流了一下臉色,看向了出來的人。
“大娘,城裡是出了什麼事?”
那大娘被拉住,嚇得面色有一瞬間的蒼白,對上張澤有些歉疚的眼神。
“大娘,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是從外地來的,打算去青州,哪曾想瞧見了這般奇怪的事,這才有些好奇。”
張澤一邊說一邊塞給了大娘幾個銅板,大娘的面色立馬和緩下來。
“小夥子,你想問什麼?”
“大娘,我就想知道城裡是出了什麼事,怎麼今日城裡城外排了這麼長的隊伍?”
大娘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壓低了聲音對張澤道:“小夥子,出大事了,昨日半夜縣太爺被賊人殺了。”
張澤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什麼?!縣太爺被殺了,大娘可知是何人所為?”
大娘搖了搖頭,“這老婆子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從旁人口中得知的。”
張澤見問不出什麼,瑞後,和大娘道了謝,就轉身離開了。
過了不久,金陽回來了,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金陽,你打聽到了什麼?”
“公子,平治縣的孫知縣被人暗害了,縣衙裡的衙役們全部出動找了半日,還未找到殺/害孫知縣的元兇。
不得已之下,這才把縣城戒嚴了,咱們現在要進縣城不太容易,要不咱們繞路走吧?”
張澤看了一眼天色,搖了搖頭,“不行,若是繞路,咱們今日又得露宿荒野了。
你看看天色,烏雲密佈,要不了多久就會下雨,還是得進縣城找了客棧休息。”
金陽抬頭瞧了一眼天色,正如張澤所言,天空烏雲密佈,明明還是中午,卻彷彿到了傍晚,山雨欲來啊。
“放寬心,咱們又不是殺/害孫知縣的兇/手,安心找個客棧,躲過這場雨。”
正所謂一場秋雨一場寒,即使兩人身體素質相當好,但是也沒必要因此去淋一場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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