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內,縣尉看向眾人,“還沒找到知縣大印?!”
“回縣尉大人,還沒有。”
“廢物,你們都是一群廢物!”
“仵作呢?!”
一個老者上前,縣尉怒氣衝衝看向仵作,“孫大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孫大人被人一刀斃命,死亡的時間大概在子時二刻到丑時三刻之間。”
縣尉環視一週,“可在孫大人府上發現了可疑人員?”
“沒有,孫大人昨日歇在了書房,小的猜測是有賊人闖入了孫大人府上,趁孫大人不備,孫大人這才遭了毒手。”
縣尉看向旁邊一群人,“你們在城門口守著的,有沒有發現了什麼可疑人員?”
站在另外一側的眾人,紛紛搖頭,“回大人,並沒有,進出縣城的都是附近的莊戶人家。”
整整一天了,一點兒進展都沒有,縣尉只覺得自己這個官帽怕是要沒了。
語氣裡充滿了怒氣,恨不得給下面站著的這些人通通賞幾個板子,讓他們緊緊皮。
“真沒有外人進出?!”
一個守衛突然出聲,“縣尉大人今日未時二刻有兩個從荊州府來的少年。”
“你怎麼不早說?!人在哪裡呢?”縣尉眉頭一跳,全都是酒囊飯袋,這麼重要的事,怎麼現在才告訴他。
“大人息怒,不是小的不說,實在是這二人身份不簡單,其中有一位是今年襄陽府的舉人。
他們的路引上寫著要去京城拜見老師,並無任何不妥的地方。”
“舉人?此話當真?!”縣尉一下子有些拿不準了,一人有舉人功名,現在往京城趕,沒準是要參加來年二月的會試。
這樣的人,確實不像是殺/害孫大人,盜取知縣大印的狂徒。
縣尉這麼想著,擰了擰緊鎖著的眉頭,“除了這二人,可還有什麼外來的人?”
“沒有,再沒有了。”
縣尉煩躁地左右踱步,“大人,小的有一個主意,不知當不當講?”
縣尉目光銳利地看向說話的衙役,“你說。”
“大人,程二剛才說的那兩人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他們在這麼敏感的時候到了平治縣城,要說和孫大人的死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我是不信的。
不如,大人把這兩人喚來仔細詢問一番,若這二人確實不是殺/害孫大人的兇手,大人可以藉機讓那位舉人老爺幫幫忙。
聽程二剛才所說,那位舉人老爺很年輕,想來定然不是一個普通人。”
縣尉想了想最終還是接納了蕭河提出的主意,他指了指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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