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被擠得快透過來氣,直接轉身,回一旁的凳子上坐著,給幾人烹茶。
衙役剛貼了一張榜,“別擠,別擠——”
“都讓讓,都讓讓——”
“第四十名蕭敬遠——”
嘈雜聲不絕於耳,說什麼的都有,李輝擠了一會兒,撣了撣衣裳上的灰塵,乖乖地坐了回去。
“澤弟,你都不慌的嗎?還有工夫給我們烹茶?”
張澤遞了一杯茶水給李輝,“慌啊,這不,藉著烹茶,讓自己心緒平緩一些。”
王佑安、李玉仁聞著飄來的陣陣茶香,一屁股都坐了回來。
李玉仁笑著說:“還是澤弟最坐的住!”
擠到了最前面的金陽快速掃過兩張榜單,把上榜的人一一記下來,隨後像一隻靈活的泥鰍,艱難地擠了出去。
“恭喜公子,高中解元!”
“恭喜王公子,高中第三十七名。”
李玉仁沒聽到自己的名諱,臉上立馬有些掛不住了。
饒是知曉自己可能中不了舉,但沒放榜前還是抱了一些希望。
如今,希望徹底破滅,迴歸現實,李玉仁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張澤眼底迸發喜悅,張三牛更是高興地一把把張澤抱了起來。
“我兒子中瞭解元!我兒子是解元,我兒子是舉人老爺了!”
張澤被張三牛抱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注意到李玉仁失落的神情,立馬拍了拍張三牛的肩膀。
張三牛還沒從巨大的高興中回過神,又抱著張澤說了好一會兒。
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和自己兒子一塊兒考鄉試的還有兩人。
剛剛金陽好像只提到了澤哥兒和王公子,李公子莫不是落榜了?
正在這種尷尬的氛圍裡,王佑安的書童回來了。
書童喜氣洋洋的聲音響起,“恭喜公子高中第三十七名,恭喜張公子高中解元!”
“好!賞!”說著將自己腰間掛著的荷包一把解下來,扔給來報喜的書童。
金陽剛才來報這個好訊息,王佑安一時有些被砸懵了,還沒緩過神來。
這會兒,才注意到一旁神情失落的李玉仁,王佑安有些苦惱該怎麼安慰好友李玉仁。
張澤從張三牛懷裡出來,上前拉過李玉仁的手,“玉仁兄,你別太難過,你還年輕,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別因此就喪失了鬥志!”
王佑安喏喏開口,“是啊,有我們呢,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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