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把心裡所有的不痛快都向張澤傾訴著,張澤安靜地聽著,並沒有急著說話。
等陸恆的情緒宣洩得差不多了,整個人平靜下來。
張澤才用溫和地聲音寬慰道:“恆兄,冷子興做出這樣傷害你的事,只能說明他不是你的好友,你和他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你應該向前看,不要再沉溺於之前的事,那件事不是你的錯……”
張澤的寬慰十分有效,陸恆的神情好了許多。
不再是一副有精無採的模樣,只是他到底是有些畏懼交友,性情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張澤見狀,沒有一直揪著此事不放,反而給陸恆安排了更多的事情做。
時刻有事情做,陸恆就少了很多傷春悲秋的時間。
轉眼就到了國子監一月一次的小考,考試對張澤而言就如吃飯喝水一般稀鬆平常。
因此,張澤的心態十分平穩,陸恆卻有些坐立難安。
這陣子發生的事,讓他有些心力交瘁,若不是有張澤一直在旁邊守著他,他可能會萎靡一陣子。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你付出多少,就會收穫多少。
張澤才入國子監一個月,就成為他所在學舍的頭名。
學舍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了張澤身上,張澤回了眾人一個溫和的笑容。
陸恆到底是因為心情不佳,又遇上了事,這次小考在他們學舍排在了中間。
小考成績一齣,所有學生們有一日的休沐日。
張澤和陸恆一塊兒回了陸家,陸宏把兩人留了下來。
他並沒有問兩人小考的成績如何,反而問起了兩人在國子監住著是否舒心。
張澤和陸恆兩人一一作答,“阿爺。我們在國子監一切都好,並沒有不適應的地方。”
“是啊,老師,我和恆兄在國子監相互有個照應,齋舍的幾個齋友都十分好相處,並無不快之處……”
陸宏端詳了兩人一會,幽幽地來了一句,“兩人瞧著都瘦了些,是不是國子監的飯菜不合你們的胃口?”
張澤哭笑不得,“沒有,國子監的飯菜不錯,老師不必擔心,我和恆兄不曾虧待自個兒的五臟廟。”
“阿爺,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飯菜不合口味,我們會邀上伴一塊兒去外面的酒樓打牙祭。”
陸恆不想讓陸宏擔心,拿出了之前的活寶模樣,說著俏皮話。
陸宏到底不放心,先是給了張澤兩本書,又囑咐了張澤幾句,就把陸恆單獨留了下來。
陸宏看著面前長大了不少的孫兒,有些安慰,又有些心疼。
“恆哥兒,經過冷子興一事,你以後交友要多留幾個心眼,別讓旁人傷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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