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管家不必如此多禮。”張澤語氣溫和,親自扶起管家。
這一幕落在了不少人的眼中,但是並沒有上前說什麼。
張澤一行人很快就被下人引著往景園去,今日陽光明媚,一掃前幾日的雨雪紛紛。
只是到底是春寒料峭,一直站在外面,就是穿著最暖和的大氅都抵擋不住刺骨的北風。
景園卻是一個意外,剛踏進園子,張澤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意。
視線往遠處看去,只見周圍的小路上開滿了各種各樣的花朵。
張澤小聲地一旁的陸恆詢問道:“恆兄,景園的獨特之處莫非就是溫暖如春?”
“是啊,齊老夫人愛花,齊老太爺為了討齊老夫人歡喜,斥巨資建造了這座一年四季都溫暖如春的景園。
外面冰天雪地,景園內溫暖如春,園子內的花兒們競相開放,是景園的獨特之處。”
張澤弄清楚了景園的來源,有些好奇工匠是怎麼讓景園一年四季都溫暖如春的。
“陸恆,你小子竟然沒有找藉口不來,真是稀奇了!”
陸恆聽到這嘲諷聲,十分不爽,“凌諾,我想來就來,想不來就不來,關你什麼事!”
凌諾冷哼一聲,“那我今日可要好好討教一番了,你等會可別認慫。”
這次詩會的主辦人——齊大公子:齊景明笑著走了過來。
“陸恆、凌諾,你們來了,快些入座,詩會還未開始,先用些茶水。”
陸恆和凌諾互相冷哼了一聲,齊齊轉頭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齊景明注意到了張澤,“在下齊景明,不知小兄弟是?”
張澤拱手回禮,溫和道:“張澤見過齊大公子,今日叨擾了。”
齊景明勾起唇角,眼裡閃過一絲驚喜,“你就是張澤,我聽姑父提起了你,那是滿口的稱讚,直言你不愧是陸老的學生。”
“齊公子聽說過我?”這下輪到張澤驚訝了。
他到了京城壓根都沒有怎麼出府,唯二幾次,等等,莫非眼前這位齊公子嘴裡的姑父是指:杜大人。
“齊公子的姑父是杜大人?”
“張賢弟果然敏銳,杜大人正是我的姑父。”齊景明的笑容又深了兩分。
齊景明親自領著張澤到陸恆他們那邊坐下,還想再多同張澤聊聊,只是又有客人來了,他必須要去招呼。
陸恆好奇地湊到張澤身邊,八卦地問道:“澤弟,你什麼時候和景明認識的?”
“今日第一次見,齊公子從京兆府杜大人的口中知曉了我的事,所以,才會比較熱情。”
陸恆瞭然,託著下巴,嘴裡唸唸有詞道:“也不知道今日杜泰康和杜泰和會不會來,只是有些想看看他們變臉的模樣。”
“恆兄,你和杜家兩位公子有仇?”張澤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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