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正在和陸宏對弈,“澤哥兒,明年的會試你可準備好了?”
“老師,學生已經準備好了,雛鷹只有歷經磨礪才能翱翔天際。
學生不想成為一顆人人可欺的棋子,我的命,要自己做主。”
陸宏沒有反駁,落下一子,“澤哥兒,官場險惡,你當小心再小心。
心性、手段不能少,但也不能失了一顆為民之心,君子入仕為民方為己任。”
“學生謹記。”
一盤棋下完,張澤起身告辭。
張澤大步走出茂椿堂,沒有一步停頓。
他未來的路還有很遠,他要繼續走下去,一直不停地走。
因為鄭執一直找事,嚴重影響了鋪子的生意。
張澤見不得父母這般操勞,直接提議父母在家好好休息一陣,等他徹底解決了此事,他們再出去做生意不遲。
張澤用雷霆手段,解決了此事,震懾住了不少的宵小之輩。
隱藏在暗處虎視眈眈的眾人,一時都收了手。
張澤卻知道眼下的平靜只是暫時的,張三牛和王氏就算是再遲鈍,也感受到了局勢的緊張。
“澤哥兒,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爹孃、姐姐們,你們這些日子就好好待在府裡,鋪子暫時不必再開,一切等兒子會試結束後再說。”
張三牛和王氏都不是不懂事的人,兒子的話自然不會不聽。
於是,張家沉寂下來,張澤沒有繼續留在國子監,而是選擇回到了桂花衚衕。
每日在府裡閉門讀書,就連陸恆幾個好友求見都被拒絕了。
隱藏在暗處的人見張澤突然安靜下來,一時竟然還有些不習慣。
明面上,張澤一點兒動作都沒有。
暗地裡的動作卻沒有停過,不僅要解決一些討厭的老鼠時不時的作妖,還要收集京城各處的動向。
這一陣子,聖上的動作就沒有停過,幾個皇子們手底下的官員都折損了不少。
整整兩個月,朝廷的風氣比之前好了不少。
但,敏銳如張澤自然知曉這不過是飲鴆止渴。
聖上越是用強硬的手段打壓已經長成的這些皇子們,皇子們之後的反抗就會越劇烈。
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給自己謀一個官位,最好是遠離京城。
憑藉著老師,和上一次呈給杜大人的證據,張澤對此有了五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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