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一行人從馬車上下來,杜泰康等人皆碰到了熟人。
“喲,這不是泰康兄嘛,真是少見,沒想到泰康兄竟然也會來倚翠樓。”說著,拋了一個曖昧的眼神給杜泰康。
杜泰康臉色不變,笑意吟吟地朝對面的公子哥拱了拱手,“聽聞今夜倚翠樓熱鬧,左右無事,這不,就跟著幾個好友一塊兒來湊個熱鬧。”
杜泰康絲毫不扭捏的模樣,讓對面的人不好再說些陰陽怪氣的話。
沈磊、陸恆、杜泰和,甚至這幾個月深入簡出的張澤都碰到了熟人,難免和熟人寒暄了幾句,這才抬步進了倚翠樓。
倚翠樓三年一次的花魁評選,算的上是一次盛會。
京中不少子弟都來了,甚至還有不少的朝廷命官。
張澤他們來得不算晚,只是架不住今日來倚翠樓的貴人多,陸恆自報了家門,這才分到了二樓靠邊的一個雅間。
這處有些僻靜,雅間內的佈置清雅,只是屋子不大,他們幾人魚貫而入,一下子就顯得有些擁擠。
陸恆臉帶歉意,拱手道:“我該早些在此定一個雅間的,今日真是委屈幾位哥哥了。”
杜泰康幾人擺了擺手,“此處幽靜,我瞧著甚好,恆弟不必介懷。”
張澤笑著攬過陸恆,“咱們到這兒來是聽曲兒、賞舞、看美人的,這處正合適,”
幾人這麼一開解,陸恆的興致立馬又高昂起來。
對著一旁的丫鬟就是一通吩咐,張澤坐在一旁給眾人泡茶。
雅間內原是有專門的泡茶博士,張澤揮手讓其退到一旁,他親自來泡。
幾人之中,張澤的泡茶手藝是最好的,饒是陸恆這個不愛喝的,都折服在了張澤泡的茶麵前。
婉轉清麗的琴聲傳入張澤幾人耳中,杜泰康舒服地端起一杯茶,一邊品茶,一邊聽曲兒,別提多愜意了。
陸恆吩咐的好酒好菜很快就端了上來,倚翠樓的酒菜比之狀元樓也是不差的。
尤其是這女兒紅,只是聞著就覺得渾身得勁。
沈磊和陸恆都是好酒之人,這會兒見了好酒,自然就喝了起來。
張澤、杜泰康、杜泰和在一旁喝茶,聊天。
下面熱鬧起來,倚翠樓的老鴇站在了大廳的中央,對著大廳中的客人們行了一個禮,隨即嬌笑著說著今夜的活動。
不少的客人都是熟客,還有不少慕名而來的客人都想瞧瞧這倚翠樓的美人兒。
老鴇一拍手,一排十個身著輕薄紅紗衣姑娘蓮步輕移,每人手裡各執著一把團扇。
行走間香風陣陣,姑娘們玲瓏曼妙的曲線若隱若現,真是誘惑至極,不少客人都看痴了。
坐在舞臺最前面的客人們,聞著姑娘們身上飄來的陣陣香氣,有猥瑣的直接嚥了咽口水,有人如惡狼一般,用露骨的眼神瞧著在舞臺中央翩翩起舞的姑娘們。
張澤他們所在的雅間位置雖然偏僻一些,但是勝在樓上,樓下的場景一覽無餘。
對於這支舞,眾人只隨意瞧了幾眼,心思又回到了各種聊著的話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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