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榮——”張澤冷漠地看了洪哥一眼,對一旁的水榮道。
水榮三兩下將洪哥五花大綁綁了起來,張澤的劍抵在了洪哥的脖頸上,“我問,你答。”
洪哥後悔了,他怎麼就惹上這個煞星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眼前人是誰,為什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一群手下。
“你們的老巢裡還有多少人?”
洪哥眼神閃躲,不想回答。
下一秒,鋒利的劍尖毫不留情地割破了洪哥脆弱的脖頸,鮮血噴濺。
張澤冷漠地像是在看死人的目光,嘴不留情,“再不說實話,立馬就要了你的命,不信的話,可以試一試。”
洪哥感受到了張澤對自己的殺意,自己如果再不說,只怕今日就要命隕於此人手裡了。
“我說,還有二百人。”
張澤眉頭輕皺,一旁的季濤、陸舟臉色都有些難看。
帽兒山這群匪徒比他們意料之中的人數更多,難怪能夠幹這種喪盡天良的勾當。
“帶上他,即刻上山。”張澤收出劍,擦去劍上的鮮血,面帶怒氣道。
水榮、陸舟、季濤跟隨在側,他們此時到了半山腰,離洪哥等人的老巢還有一段路。
水榮道:“公子,二當家、三當家都沒有來,四當家、五當家的人都不在帽兒山。”
“留幾人看守這一群人,剩下的人直接上山。”
水榮點頭,留下幾個好手和府衙的衙役看守這一群人。
帽兒山地勢險峻,越往上走,路越崎嶇。
此時的帽兒山老巢內,一群匪徒正在喝酒樂和。
“二當家、三當家,你們說大當家他們要多久才能回來?”
“不過幾個小嘍囉,大哥也是,非要親自去一趟。
要不我說,直接派幾個兄弟去就成,大哥非要親自去,說什麼活動活動筋骨。”
“大當家這一陣一直待在寨子裡是有些憋壞了,出去走走散散心也不錯。”
“咱們啊就等著大當家旗開得勝,到時候咱們再好好樂呵樂呵。”
“哈哈哈哈,來喝酒,吩咐廚房那邊準備著好酒好菜,等著大哥回來。”
二當家、三當家和一眾小弟們高興地喝著酒,等著山下的好訊息。
寨子前守門的匪徒,直接被水榮派弓箭手射殺了。
張澤一行人大搖大擺進了寨子,寨子裡的眾人除了守門的人都去喝酒了,哪裡知道有人攻了進來。
張澤等順著小路的方向到達,洪哥的老巢時,裡面不少人都醉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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