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努力回想,前世的打穀機器是怎麼構成的。
他把這事記了下來,沒有再看其他稻田,只是道:“本官有些累了,在此處歇一會,你們繼續跟著柳河四處去轉轉。”
季濤、陸舟、齊斌滿臉不敢相信,大人還有累的時候?
但是,大人既然都這麼說了,眾人不敢違背張澤的意思,繼續跟著柳河去檢視莊子裡稻田的情況。
張澤來到不遠處的樹下,拿著一根木棍,按照前世的記憶畫著。
約莫一刻鐘,張澤的腿有些蹲麻了,他扔掉木棍,站起身。
臉上重新掛上笑容,“走。”
張澤來到柳河他們住的院子,又命人取來筆墨紙硯。
然後讓所有人都退出去,他要一個人靜一靜。
張澤一邊回憶,一邊不停地畫著自己記憶裡脫穀粒的模樣。
電動脫穀粒就先別想了,大周朝的科技還沒達到這種程度。
人力脫穀機,或者藉助外力實現脫谷的效果的機器,他應該能畫出來。
首先要有一個寬的穀倉,接著需要能夠轉動帶鐵片的木桶……
張澤不停地改進著,試圖畫出自己記憶中脫穀機的模樣。
直到中午,柳河一行人回來了,張澤所在的屋子的門都沒有開啟。
柳河有些擔心道:“大人沒用午飯,會不會餓壞身體,咱們要不還是去問一問大人?”
齊斌搖了搖頭,解釋道:“大人下了命令,無論是誰都不能打擾他,守在門口的是大人的護衛,咱們壓根進不了門。”
陸舟道:“要不這樣,吩咐廚娘把飯菜都放在爐子上熱著,等大人出來了,就能吃上一口熱乎飯。”
“行,我這就去吩咐廚娘。”
齊斌看向安靜吃著飯的季濤,“季大人,你知不知道大人為什麼突然這般?”
季濤大膽猜測道:“不知道,不過可能跟收稻穀的禾斛有關。”
“禾斛怎麼了?不好用?”
齊斌和陸舟都是源柔人,壓根沒見過禾斛的樣子,更不知道禾斛是否實用。
進來的柳河正好聽到齊斌這話,反駁道:“瞎說,禾斛好用著呢,種稻子的人家沒有一個禾斛,都不知道要收多久的稻子。”
齊斌不解,“禾斛這麼好用,大人為何還發愁啊?”
陸舟靈機一動,“也許大人又有了什麼新奇的想法,就像水泥。”
季濤眼睛一亮,“我覺得陸舟說的有理。”
四人猜測著,十分好奇他們能否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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