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仔細檢視一番後,搖了搖頭,拱手道:“此毒,草民從未見過。
其毒,藥性劇烈,不過短短幾息,人便沒了七竅流血,毒發而亡,劇毒務必。此等劇毒之物,非一般人所有。”
水榮沒有為難大夫,只是又問道:“大夫,不知安定縣可否有懂毒、製毒的高手?”
“草民不才自問醫術尚可,然,卻並不識得此毒,旁的人就更不可能識得了。”
水榮聽聞此言,緩緩點了點頭,又道:“大夫,你可否詳細將此人的脈案再寫一份給我?”
“是,草民這就寫。”
大夫筆走龍蛇快速寫下了一段水榮看不懂的文字,大夫將診斷的脈案交給了水榮。
“大人還有要問草民的嗎?”
“暫時沒有了,多謝大夫。”
水榮讓人將大夫送回去,轉身回去將此事告知了張澤。
“大夫不知曉那個僕從是中了什麼毒?”
“是,屬下的意思是將大夫的脈案送到金嘉城讓墨大夫看一看,沒準他會知曉是什麼毒。”
“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就依你所言。”
西平縣
林師爺先收到了張澤的信,和齊斌交接了一下公務,帶了幾個護衛便快馬加鞭往府衙趕。
齊斌喃喃道:“林師爺走得這麼急,我身上的擔子一下子重了好多。”
西平縣這邊的城牆修築即將竣工,齊斌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掰成二十四個時辰用。
林師爺走了,齊斌既要負責監督城牆修築,又要時不時過問修築城牆用的水泥、石頭等物是否夠用。
護衛急匆匆趕到了西平縣漯河村,“季先生,大人派小的來給先生送一封信。”
季濤迫不及待拆開信,一目十行看完信上的內容。
“北戎人狼子野心,罪該萬死,你在稍作休息,用點兒飯食,待我先去安排好手頭剩下的公務,便隨你一塊兒回安定縣。”
“是。”
季濤將五十名護衛召集在了一塊兒,“剛才大人派人送了一封信來,讓我即刻回安定縣協助杜大人,你等儘快完成在漯河村的訓練。”
“是,季先生。”
“另外,就在前兩日安定縣的趙家村村外不遠處發現了一夥北戎人,已被大人帶著護衛盡數剿滅了。”
“嚯,這些北戎蠻子,膽子忒大了!”
季濤補充道:“大人身邊需要你們保護,你們儘快將漯河村的護村隊訓練出來。”
“是,季先生,你一路小心,我們會盡快去安定縣與你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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