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榮王又對著子車嘉言囑咐了一番。
子車嘉言沾了張澤的光,不僅見到了當朝王爺,更從榮王這裡漲了不少見識。
榮王把他當小輩看,願意提點他一番,他自然不能不識好歹。
這個年,有榮王、胡大夫、墨清、子車嘉言在,王氏從一大早就開始忙活。
不僅親自下廚,還把張清彤抓了壯丁。
張清彤跟著王氏學了一手好廚藝,現在總算是有施展之地了。
相比他們這邊的忙碌,榮王、張澤他們就要清閒許多。
榮王和張澤、子車嘉言說起了朝中之事,胡大夫和墨清兩人在屋裡鼓搗著新藥,壓根顧不上其他。
張三牛指揮著府裡的下人們在府中各處掛上桃符,掃盡塵土。
新的桃符是張澤、子車嘉言、榮王三人親手所寫。
“子潤這一手字真是賞心悅目,原以為你會有所懈怠,不想,反而比先前又精進了不少。”
“自從到了源柔府赴任,日日都有處理不完的公務,這字都比在京中寫得多。”
榮王誇完張澤的字,又看向了子車嘉言寫的桃符,“端美的字端正細膩,不錯。”
子車嘉言得了誇獎,臉上立馬露出笑容,“我這手字,勉強能拿的出手,不過還是比不上子潤的字。”
“子潤,你平時都是如何練字的?”子車嘉言虛心求教。
“嗯,我想想,我和旁人差不多,日日寫字,不過,先前我在荊州書院求學之時,曾得了秦夫子指點。
秦夫子的字寫得那叫一個瀟灑飄逸,我很喜歡秦夫子的字,因此,在練字時會盡可能向秦夫子的字靠攏。”
張澤盯著子車嘉言的字好一會兒,緩緩道:“我覺得你寫的字,似乎少了點兒靈性,像是有所束縛,不夠隨心,因而下筆不夠行雲流水,直抒胸臆。”
榮王聽完張澤所言,又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認同道:“子潤說的不錯,端美,你的字想再進一步,得更無所拘束。”
子車嘉言受教良多,困擾他多時的事,得到了解決,真是一大喜事。
屋裡溫暖如春,桌上的銅鍋裡鮮美的羊肉鍋子咕嚕咕嚕地冒著氣泡。
菜餚的香味兒飄散在屋裡的每一個角落,榮王一聲令下,“都落座吧。”
眾人齊齊坐下,張清彤和王氏兩人在旁邊另放了一張桌子,用屏風遮住。
熱鬧的宴席,席間眾人飲酒、鬥詩、說笑……真真是熱鬧非凡。
胡大夫、墨清兩人都成功融入了這樣熱鬧的氛圍裡。
兩人雖不會作詩,但兩人會說故事,一個個精彩紛呈的小故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張清彤打趣道:“胡大夫、季大夫,你們不去說書真是可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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