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指了指太師椅,道:“你身上還有傷,坐下說話吧。”
“回大人,學生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今日原是要來府衙同大人說一件事。”
“什麼事?”
“近些日子,得了大人的吩咐,府學不少地方都煥然一新了,只是,在學子們中間卻流傳出了不太好的話語來……”
羅平策斟酌著措辭,將他知曉的事同張澤說了一遍。
“此事無妨,不過是些許流言,本官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這些流言會影響大人的名聲,明明是大人的一番好意,卻被人曲解。”
張澤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他們很快就不會再議論此事了。”
“府學內的氛圍還是太過寬鬆了些,縱得他們的心思全花在談笑取樂這等小事上。”
說著,張澤飛快寫一下想法。
人太閒了,總要給他們找點兒事做做。
前世無論老師還是學生都不會閒著,如此,便讓他們體驗一下學習之苦。
羅平策不小心牽動了傷口,再次發出痛呼聲,“嘶——”
“來人,去請大夫來。”
“大人,已經審問出了,那幾個混混招了,他們是受了劉公子指使,劉公子給了他們幾人一筆銀錢,吩咐狠狠教訓羅平策一頓,務必讓羅平策手腳盡斷,留一口氣就行。”
“這般惡毒的心思,偏生命好投了一個好胎。”張澤輕嘲一笑。
隨即吩咐道:“立即去劉府把劉盛帶來,做錯了事,總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大夫來的很快,見羅平策的傷口撕裂了,忍不住道:“你這傷口好不容易長出了新肉,怎麼這麼不注意,又讓傷口裂開了。”
羅平策沒有詳細說出自己的遭遇,只語氣懇切道:“事急從權,說來無奈,還請大夫重新為小子上藥。”
大夫忍不住又說了一句,“罷了,別仗著年輕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老了有你吃虧的。”
官差上門,劉府頓時一陣雞飛狗跳,下人們找了一圈,壓根沒有發現劉盛的身影。
“差爺,犬子不在府中,草民這就派人去把他找回來,諸位差爺,在此稍坐片刻。”
劉老爺一邊說,一邊吩咐丫鬟上茶,又吩咐人去尋劉盛。
心裡盤算著怎麼不著痕跡地套一套這幾個官差的話。
官差二話不說就闖了進來,開口便是要尋二兒子,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莫非通判大人在為前些日子發生的事記仇,應該不能吧?
劉老爺不確定,又不好明著發問,腦子飛快地轉著。
“差爺,不知差爺這次上門是有什麼要緊事,能否給草民透露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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