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這些鬧事的百姓說來後,都收斂了脾氣,更是不敢對張通判有絲毫的抱怨。”
“那此事又是怎麼讓你知曉的?”
“源柔城中幾乎人人皆知,更是茶樓的說書先生說起了此事。”
“張通判對此沒出來說點兒什麼?”
“並無,正因如此,下官才覺得張通判此人不簡單。”
“那些失了房屋,無處可投奔的百姓,張通判是如何處理的?”
“在源柔城外,張通判吩咐工匠蓋了許多房屋,聽聞是去年源柔府安定、西平幾處遭了雪災,有不少無家可歸的流民跑到了源柔府,張通判見他們可憐,便吩咐人修建了不少的屋子。”
孫甯越聽越覺得張澤此人不簡單,“你與張通判交談時,他是如何同你說的?”
田亮回想了一下那日的場景,組織了一下語言,一五一十將內容告知孫寧。
“此人心有城府,但,也不缺一絲溫情。日後,金嘉府與源柔府來往更密切些,也不是一件壞事。”
這麼想著,孫寧心裡有了計較,“吩咐人去準備一桌席面,好好招待源柔府來的貴客。”
“田亮,你陪本官一同出席。”
“是。”
席間,孫寧一直帶著笑,偶爾會試探齊斌幾句。
齊斌對此相當得心應手,絲毫不懼,能說的他,直接吐露。
不能說的,他就想法子揭過去,或者回答得相當模稜兩可,讓人很難分辨他話中的真假。
酒過三巡,茶過五味,孫寧吩咐親自把齊斌送回了客棧。
“老爺,你今個兒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你老爺我自是去辦正事了,嗝,沒想到一個毛頭小子酒量這般好!”
孫夫人忍不住嗔怪道:“老爺絲毫很高興,莫不是遇上什麼好事了?”
“嘿嘿,還真是遇上了好事。前些日子我一直髮愁著的糧種的事,總算是解決了。”
孫夫人吃驚道:“解決了?老爺,你怎麼解決了?這可不是一點兒糧種啊。”
“我派田亮去源柔府走了一趟,從源柔府通判那裡買了足夠的糧種,明日就能分下去,讓百姓們趁著天時補種。”
“源柔府怎麼有糧種?那不是出了名的窮鄉僻壤嗎?”
“你那都是什麼時候的老黃曆?源柔府現在的通判可不是一般人……”
孫寧噼裡啪啦和孫夫人解釋了一通,“老爺你的想法不錯,和源柔府多來往,沒準老爺還能跟著得些好處呢。
像什麼水泥,金嘉府雖富庶卻並沒有此等神奇之物。
回頭等老爺捋順了府衙的大小事,可以去買些水泥修繕金嘉城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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