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再說。”
七皇子雖才剛成年,卻也不是一個傻子,準確的說皇宮裡養出來的孩子就沒有傻的。
侯春福聞言沒有再多問,只吩咐車伕快些回府。
“春福,你吩咐下去,讓人給本殿收拾行李,明日本殿便要前往金嘉等地。”
“嗯,啊?殿下,你剛才愁眉不展,莫非是因為此事?”
侯春福猶豫片刻,還是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口。
“嗯。你先去吩咐人收拾行李,另外多備些藥丸,以備不時之需。”
金嘉等地比京城更冷不說,又突遭了冰雹,難保不會有流民等,多準備些東西總是沒錯的。
“是。”
七皇子一個人安靜的在書房裡覆盤今日大朝會上的細節。
他能成為欽差大臣,不過是幾個哥哥鬥法,父皇不願他們如意,權衡之下,自己才接了這個燙手山芋。
大哥是長子,三哥有煊赫的母家,五哥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爭鬥起來,手段也是不俗,還有一直隱藏在暗處,讓父皇沒有注意到他的六哥。
他這一行,怕是不會那麼順利,就是不知道父皇能否大發慈悲,保下他一條命。
父皇優秀的兒子多,論年齡,他比大哥他們小不少。
論家世,他孃親早就不得寵,外祖不過是一個五品的員外郎。
在這遍地是勳貴的京城,啥也不是。
他就算有心想爭那一個位置,卻也是知曉自己沒有助力。
因此,這些年,他一向小心、低調,從不做冒頭之事。
然,因著幾個哥哥們在朝堂上越發頻繁的鬥法。
他被迫捲入其中,想要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說來說去,還是自己太弱了些,若是自己能夠再強些,此事就不會落在自己身上。
七皇子眼底的光明明滅滅,讓人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麼。
侯春福在書房外,走了兩圈,最後咬了咬牙,敲了敲房門,“殿下,陛下身邊的李公公在外求見。”
侯春福的話,打斷了七皇子的思緒,眼下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他要去會會這位李公公。
既然是父皇身邊的人,這個時候到自己府上,定是父皇吩咐他來的。
“知道了,把李公公請到前廳喝茶,本殿隨後就到。”
七皇子整了整身上的衣裳,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恢復成了往日的神情。
只是,注意看會注意到七皇子眼眶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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