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怎麼現在才說?”張澤挑了挑眉。
“此事屬下沒有確鑿的證據,是屬下從一些鎮上的百姓的話裡,推測的,恐不準確,故而沒有先說此事。”
“若駱天保不是駱老莊的親兒子,他這一系列不合理的做法,就能合理解釋了。”
“駱老莊同駱天保長得像嗎?”
“不,二人長得不像,駱老莊是長臉,細長的眼……
駱天保卻是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肩膀寬闊哪哪都與駱老莊不同。”
“駱天保所說的毒藥,你們可曾在駱家找到?”
“回大人,我們只在駱家發現了幾包耗子藥。是幾日前,駱老莊買回來的。”
“即刻將駱老莊、楊花逮捕。”
駱天保幾日未歸,楊花慌了,原本還十分淡定的駱老莊也慌了。
他和楊花問遍了鎮上的人,沒有人知曉駱天保去了何處。
楊花聲音發抖,“壞了,駱天保他該不會真發現了我倆之間的事,去報官了吧?”
“他敢,他是老子的兒子,就算他把我倆的事捅出去了,老子也能告他不重孝道。”
駱天保的性情他清楚得很,自小被自己打罵著長大,他一瞪眼,他就慫了,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忤逆他這個老子。
楊花心下不安,勸道:“要不,要不咱們還是先去別處避避風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不必,你且安心,等他回來,我就和他說我倆的事,我就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往外透露半句。”
楊花在駱老莊的寬慰下,放下了一半的心,且相比駱天保那個不懂風/情的榆木腦袋,還是駱老莊更得她喜歡。
她的身/子先是給了柳大爺,本以為憑藉自己的幾分美滿,至少能成為柳大爺的通房。
哪裡想得到,柳夫人那般嚴苛,她的清/白/身/子都給了柳大爺,她竟直接把她給趕了出去。
不僅收回了這些年給她的月錢,就連衣裳、首飾通通都收走了。
她一下子又回到了七歲那年,赤/條/條的被爹孃賣進了柳家。
她一個弱女子能如何,只能跌跌撞撞,尋著記憶中的路回了闊別已久的家。
爹孃見她在柳家這麼多年,一文沒掙,還被柳夫人趕了出來,對她一陣數落。
不過幾日的功夫,便請王媒婆放出風聲,要將她嫁出去。
楊花沒法子,她不敢同爹孃說她的身/子已經給了柳大爺。
好在駱天保是個傻的,她不過用了一點兒小手段,便騙過了他。
楊花有幾分姿色,多年在柳府裡做事,養了一身白皙的皮膚,加之當初為了勾搭上柳大爺,學了些床/笫/之歡的竅門,走路那叫一個勾人。
駱老莊本就不是一個老實的,自他前頭的媳婦去了,這些年,他沒少勾搭十里八鄉的小媳婦、俏/寡/婦,哄人的手段那叫一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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