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極力壓抑著後背的疼痛,然而,到達了閾值,他再也忍不住痛撥出聲。
三十杖後,駱天保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後背沒有一塊兒好肉。
濃重的血腥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駱老莊和楊花看著這一幕,都嚇壞了,兩人都只是普通人。
“駱老莊、楊花你們二人違背綱常倫理和/奸,按照大周律法,二人處以絞/刑。”
“天保,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我們父子相依為命這麼多年,我這些年花在身上的銀錢還不夠多嗎?
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你不孝,大人,草民不服,駱天保是草民之子,他身為兒子,卻告發老子,視為不孝。這等不孝之徒,如何能留存於世?”
“大人,草民要和駱老莊斷親,從今日起,他不再是草民的父親,還請大人成全。”
“駱天保,你想明白了嗎?駱老莊所言非虛,按照大周律法,你告發養父,視為不孝,需杖責八十,即使是這樣你也要這麼做嗎?”
駱天保點了點頭,“草民什麼都不求,只求大人能成全此事。”
“既如此,來人,將駱天保帶下去再杖責八十。”
“至於駱老莊、楊花二人,直接關入大牢,此案上報大理寺後,再行處決。”
駱老莊和楊花癱倒在地,駱老莊怎麼都沒想到一向軟弱可欺的駱天保,竟能這般硬氣。
“楊花,是我連累了你。”駱老莊老淚縱橫,“我早該聽你的。”
……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庭院裡八十板子還未行/刑完。
“大人,已行/刑完畢。”
“王大夫,有勞你去給駱天保瞧一瞧吧,他也是個可憐人。”
王大夫圍觀了全程,點了點頭,“是,大人。”
看著駱天保渾身上下,一塊好肉都沒了,王大夫嘆了一口氣,“你這又是何苦了,此事若是隱瞞下來,你就不必受這麼多罪。”
“我忍不下這口氣。”駱天保有氣無力地說完這句話,然後暈死過去了。
三日後,駱天保幽幽轉醒,他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久違了陽光。
“我,這是還活著?”他腦袋昏沉,三日前的事記得不是太清楚,當時太疼了。
“你醒了?!醒了就好,兄弟們雖手下留情了,但是,到底是受了一百多杖責,你身上的傷,沒有半年怕是下不了床。”
“這裡是哪兒?”
“離府衙很近的一個小院子,你安心在這裡住下,等傷養好了,再回去。”
“是通判大人吩咐的這一切嗎?”
“通判大人可憐你的遭遇,命人把此處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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