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世傑看著一行人進來,其中最吸引他注意力的是走在中間,五花大綁綁住的陸舟、孟五兩人。
陸舟、孟五臉上刻意塗上去的黑灰,經過這幾日的掙扎,去了大半。
兩人身形頎長,五官端正,身上的氣勢,即使身穿粗布麻衣也很難遮掩。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殺害石師爺的兇/手?”
“來人何人,統統報上姓名!”
“草民姚萬年……”甜水村的四個漢子,學著姚萬年的動作,生疏地給華世傑行了一禮。
只一眼,華世傑就看出這五人就是普通的莊稼漢子。
他的目光落在了陸舟、孟五身上,陸舟眼神不躲不避,對上華世傑的視線。
“草民陸舟/孟五見過知縣大人。”
華世傑點了點頭,示意他知曉了,“說說吧,你們來所為何事?”
姚萬年立即把自己這幾日組織了許久的說辭,一五一十說給了華世傑聽。
“你們還有一個同夥?”
“回大人,那人,我倆半路結識的,沒甚交情。
我們也是後知後覺,才知道他竟然會武功,趁我們睡著時,逃走了,真是把我們給連累死了。”
華世傑不信地開口,“你們不會武?”
陸舟苦笑一聲,“只會兩招花拳繡腿,濛濛外行人,要不我們現在也不會被幾個村民就給逮住了。”
“本官你們雖穿著樸素,卻不似普通農戶,到了縣衙還不說實話,莫非是想下大獄不成?”
陸舟依舊複述著自己最開始的一套說辭,“大人,草民冤枉啊,我們真是從源柔府安定縣跑來找活計乾的。”
華世傑偏頭看向孟五,“你呢,你也不說真話?”
孟五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只高冷地回了一個字,“嗯。”
“好,好得很,來人給本官把這兩人拖下去,重打十板子。”
在“重打”兩字上,華世傑加重了音量,衙役們心裡有數了。
“啪——啪——啪——”
十板子下去,兩人整個臀/部血/肉/模/糊,看得十分嚇人。
“你們說不說實話?”
陸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慘兮兮求饒道:“大人,草民說的就是實話啊,大人你不能聽信旁人的言語,而不相信我們啊。”
華世傑氣笑了,語氣冷硬,“行,你們好得很,來人把這兩人下大獄。”
陸舟、孟五被衙役押了下去,姚萬年幾人都嚇得不輕,說話都有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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