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公子,飯菜都準備好了,您現在是否移步樓下?”
“嗯,你先去吧。”
“王賢弟,你休息好了嗎?”
張澤開啟門,點了點頭,“好了,馬兄,我們一起下樓吧。”
馬博眼神往屋裡瞥了一眼,屋裡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桌上似乎還放著一本書?
“王賢弟,你在看書?”
“不怕馬兄笑話,我是個愛熱鬧的,閒來無事就喜歡看些各地的雜記。”
“哦,賢弟,待你日後生意做大了,可去江南等地走走,聽聞江南最是富庶,美人遍地。”
“溫柔鄉,英雄冢,我志不在此。”
馬博笑著打趣,“哈哈哈哈,好一個志不在此,一看就是個沒見識過溫柔鄉的雛兒。”
張澤只是笑而不語,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馬兄就別打趣小弟了,小弟腹中飢餓,就想喝上幾杯好酒,解解乏。”
這麼一個大主顧,掌櫃的哪裡敢怠慢,把客棧裡的招牌菜都準備好了,又上了幾壺好酒。
“這裡不用你伺候。”
張澤拿過酒壺,親自給馬博斟了一杯酒,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馬兄,請。”
“王賢弟,請。”
兩人碰了一杯,一邊吃酒,一邊閒聊著,馬博有心試探張澤,話裡話外與張澤東拉西扯了許多事。
面對馬老太爺,張澤尚且能夠從容應對,更別提馬博此人了。
馬博的心思太淺顯易懂,若不是想著馬博還有些用處,張澤都懶得同此人多費一句口舌。
實在是這人難登大雅之堂,三句離不開酒,五句離不開美色,純純一個紈絝子弟。
張澤同他說了一會兒話,有些懶得與他說話,遂給他灌酒。
一杯又一杯,馬博的臉上有了醉意。
吳大幾人看著時候差不多了,給小弟遞了一個眼神。
“客官,酒來了。”
馬博嘟囔著,要去拿酒壺,“放下吧,賢弟,我們再來一杯。”
只是,他現在處於半醉的狀態,壓根握不住酒壺。
張澤拿過酒壺,給馬博斟了一杯,張澤瞧見了酒壺邊緣殘留著的少許粉末。
眼底閃過一絲冷芒,是誰膽子這麼大,竟朝他們的酒水裡下了蒙/汗/藥?
張澤遞了一個眼神給旁邊站著的護衛,護衛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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