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霖頗有些激動,“子民,你們不知道,源柔府城變化太大了。
那什麼馬路,比青石板路更加平坦,馬車在馬路上走,坐在馬車裡一點都不覺得顛簸。”
劉昊霖恨不得把他這幾日的所見所聞,和王子民等人全說一遍。
王子民等人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竟發展得這麼快?!”
“昊霖,你先停停,先和我們說說,你打聽到張通判的事沒有?”
“府衙尋常人不讓進,我使了不少的銀子,都打了水漂,衙役們壓根不收。
我在源柔府那兩日並未見到傳聞中的張通判,和城中不少人打聽後,他們都說一兩日見不到張通判是一件尋常事。
就是一連十幾日見不到張通判,也是常有之事。
府衙中各項事務,都有專門的人去做,張通判主要是吩咐底下的人去做。”
“那你問到了張通判長什麼樣?”
“這個我問到了,見過張通判的人都說,張通判長相英俊,是那種見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忘記的長相……”
王子民等人默默記下劉昊霖所說,待劉昊霖說完,王子民才把華世傑突然去了甜水村一事告訴了他。
劉昊霖十分不解,“甜水村,華世傑好端端的,為何要跑到甜水村去?”
“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得等海洋帶回來訊息。”
“依昊霖所說,這位張通判確如我們聽到的傳聞一般,是一個嚴明之人。
對待這樣的人,我們都要夾緊尾巴,別把自己的短處暴露出來。”
王子民看著眾人,語重心長道。
“子民兄所說,我贊同,張通判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
這對他們來說,不算是一個好訊息。
只是,他們只在溪田縣有些底蘊,出了溪田縣,他們這點子家底,壓根不算什麼。
眾人心裡各自有了計較,眼下最重要的是各自回去掃好尾巴。
“海洋,你怎麼來了?”
“天羽堂兄,我們從別處得了訊息,華大人突然到了甜水村,我們擔心有什麼事,這不,子民就讓我來瞧瞧。”
“華世傑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一來,張口就要和我買姚家的祖田。”
劉海洋懵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怎麼會這樣,堂兄,你沒給他吧?”
“給了”劉海洋的眼神瞬間睜大,不等他問,“但是,是互換了一塊田,華大人慷慨,用了城外一個二百里的莊子和我換。
這個理由,讓我拒絕不了,和族裡長輩商量過後,我應下了此事。”
“堂兄,你下一次說話能別這麼大喘氣嗎?把我給嚇壞了,我還以為華世傑又故技重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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