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急忙往外跑,邊跑邊喊道:“來人啊,快來人,老爺倒在了書房裡,來人啊,快來人。”
府裡遭了賊,剛得了姚夫人吩咐的下人們在府中各處檢視情況,忙得不可開交。
眾人手忙腳亂,下人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人,急匆匆將此事告訴了姚夫人。
姚夫人臉上閃過一絲怒氣,“都愣著做甚,還不快去請大夫。”
都是些不中用的,出了這麼大的事,還只知道在原地杵著。
在姚夫人的吩咐下,幾個下人將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姚天羽抬到了床榻上,等著大夫前來。
離姚府不遠的地方,有一個藥堂,也是姚天羽命不該絕,今日坐堂大夫並未出診。
下人急忙讓大夫上了馬車,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大夫就進了姚府。
看著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姚天羽,大夫顧不得多問,手搭上了姚天羽的脈搏。
姚夫人在一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快去把大公子、二公子……喚回來。”
出了這麼大的事,她一個婦道人家,壓根不知該如何應對此事。
丈夫出了事,姚夫人現在只能依靠幾個兒子了。
幾個兒子早早成了家,這幾年逐漸上手了家中的生意,每日忙得起早貪黑,時不時住在鋪子裡。
昨夜真是巧了,幾個兒子都沒回府,姚夫人一時忙亂,壓根沒想起幾個兒子來。
如今,丈夫突然不省人事,姚夫人難得想起了幾個兒子來。
姚夫人見大夫收了手,忙問道:“大夫,我家老爺如何了?”
大夫面色有些凝重,“姚夫人,姚老爺這是急火攻心,氣血上湧,氣一時沒上了,才暈了過去。
老夫剛給姚老爺把了脈,姚老爺年紀有些大了,身子骨不比一二十歲的小年輕。
切記日後不能再如今日這般生氣動怒,不然,再來上一次,恐會中風,徹底癱在床榻上。”
姚夫人的臉色唰一下就白了,“大夫,這可如何是好,你有法子能醫治好我家老爺嗎?”
大夫從藥箱中取出一套銀針,“老夫略通些金針過穴之法,眼下唯有給姚老爺施針,方能讓姚老爺清醒過來。”
姚夫人見老大夫不緊不慢地說著話,心裡那個急啊,“既如此,大夫你就快些施針吧。”
老大夫見姚夫人這般心焦,忍不住勸慰道:“姚夫人,還請寬心,在旁稍坐,老夫這就去施針。”
姚夫人無法,在外間焦急地來回踱步,生怕收到不好的訊息。
半個時辰後,姚天羽緩緩睜開了眼睛,他腦袋還有些混沌,“你是?”
“姚老爺,老夫是回春堂的吏楷,姚老爺,你怒氣攻心,氣血上湧,身子骨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史楷不緊不慢地說著,姚天羽瞧著自己身上還扎著針,不敢亂動。
嚥了咽乾澀的嘴唇,“史大夫,還要多久才能拔去這些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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