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大夫人為何會一病不起,他再清楚不過,這樣的人,雖可憐,但也可恨。
“既如此,那本官便親自去一趟大夫人的院子。”
剛一踏進大夫人住的院子,張澤等人就聞到了濃重的藥味。
石傑對著門口站著的丫鬟,道:“去通稟一聲,張大人有話要問大夫人。”
丫鬟不敢耽擱,行了一個禮,撩開簾子,進了屋。
屋外石傑的聲音不算小,在屋裡躺著的大夫人早就聽見了。
“咳咳,也罷,不能讓張大人久等了,咳咳,快給本夫人寬衣。”
幾個丫鬟動作熟練,不消一會兒,便幫大夫人換好了衣裳。
“去請張大人進來。”
“是。”
“咳咳咳,大人親自登門,咳咳,小婦人失禮了,咳咳,亡夫咳咳的事,懇請大人一定咳咳,要將兇手抓住咳咳。”
張澤皺著眉,吩咐道:“快把人扶起來。”
“石夫人,你多保重自身。石師爺被害一事,遲遲未能查到真兇,本官既到了溪田縣,自是不能坐視不理。”
“聽聞管家道,石師爺出事那一日下值後,曾到夫人你的院中同你敘話,然,還未說幾句,卻突然倒地不起。”
“是,咳咳。”石大夫人面上露出悲慼之色,本就蒼白的面色,更加的慘白。
“石師爺同你說了什麼?”
石大夫人像是陷入了什麼回憶,喃喃道:“不是,咳咳,什麼大事,咳咳,老爺一向關心,咳咳,家裡的孩子們。
偏偏咳咳,老大是個不咳咳,省心的,老爺找妾咳咳,身商量要不要咳咳,將老大送到書院咳咳,磨一磨性子。
咳咳,還沒說上幾句咳咳,老爺突然就倒地不起,咳咳,妾身當時被嚇住了,咳咳,等回過神,咳咳,下人們便告知妾身,老爺去了,嗚嗚嗚,咳咳。”
她說完這一長串話,整張臉都咳得通紅,面上全是不正常的紅。
“…嗯,本官打攪了大夫人養命,夫人快些歇著吧,真兇落網,本官定親自派人來告知夫人。”
大夫人強撐著一口氣,問道:“咳咳,大人,準備怎麼做?”
“本官已問過石師爺出事前,和石師爺有接觸的人。
但是,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那麼,現在能做的就是開/棺/驗/屍。”
石大夫人的手緊了緊,語氣不自覺挺高些許。
“開/棺/驗/屍?!咳咳,大人不可,亡夫已去,咳咳,我們怎能打攪他在地下還不得安寧,咳咳,這不行的。”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石師爺被害一事,已經過了月餘,不能任由真兇逍遙法外,本官定要揪出真兇。”
說罷,不等石大夫人再說什麼,帶著人就離開了大夫人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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